外柔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?
和離後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爲帝了。
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當日,婆母硬是塞給她一封和離書。
言說,她曾是新帝的結髮妻子,江家不敢留她。
盛嫵覺得婆母真是多慮了!
和離後,他娶了心心念唸的女子,自己也另嫁他人。
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她認爲前夫君做皇帝,和自己做江家婦並不衝突。
再次相見,盛嫵跪拜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
帝王的嘴角盪漾出一絲笑意,可瞧着瞧着,那笑漸漸變了意味,生出些猙獰的意味來。
再後來,宮廷夜宴,他眼神陰鷙而狂熱,狂野的把她攔腰抱起,關上門,一隻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下來,放在她白嫩纖弱的脖子上。
不准她退,也不准她咬緊牙關...
注:內含強取豪奪元素
他看向她,星眸光華內斂:“和離書是母親給的,不是我。”
聽了這話,盛嫵鼻子不由的酸了,她垂下眼眸,細密的長睫將眼底的溼意一併蓋了去。
少時,她喚他姐夫,現在喚他二爺,不是夫君,勝似親人。
眼睛下方伸來一雙潔淨的大手:“顛簸了半夜,孩子給我,你睡會兒!”
這次,盛嫵順從的將孩子給他,他動作輕且緩,星眸專注着可人兒,十足小心!
小腦瓜枕在他的臂彎上,又換了個姿勢,一整張粉糰子臉埋進他的腋下。
他嘴角微微翹起,眼神看向盛嫵:“睡吧!”
盛嫵安心的倚在軟墊上,緩緩閤眼。
馬車掉頭,回了梅城。
江府門前,晨陽初露頭角,碧空如洗。
江枕鴻抱着棠兒,見盛嫵愣着遲遲不動,他索性過去牽她的手。盛嫵垂眸凝着那隻溫暖的大手,眸光裏流轉着絲絲漣漪。
他挺拔的背影,好像晨光下屹立的樹。
莫名讓她安心!
廊下的丫鬟遠遠瞧見了,轉身就往主屋方向跑。
一行人剛到廊下,就見江老夫人被丫鬟婆子簇擁着,疾步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