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柔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?
和離後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爲帝了。
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當日,婆母硬是塞給她一封和離書。
言說,她曾是新帝的結髮妻子,江家不敢留她。
盛嫵覺得婆母真是多慮了!
和離後,他娶了心心念唸的女子,自己也另嫁他人。
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她認爲前夫君做皇帝,和自己做江家婦並不衝突。
再次相見,盛嫵跪拜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
帝王的嘴角盪漾出一絲笑意,可瞧着瞧着,那笑漸漸變了意味,生出些猙獰的意味來。
再後來,宮廷夜宴,他眼神陰鷙而狂熱,狂野的把她攔腰抱起,關上門,一隻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下來,放在她白嫩纖弱的脖子上。
不准她退,也不准她咬緊牙關...
注:內含強取豪奪元素
晉國,三月末,景明帝駕崩,其弟,昭王繼位。
消息傳入梅城的當晚,江家老夫人硬是將一封和離書塞進盛嫵的手中。
“阿嫵,你前夫君登基爲帝,江家實在是不敢留你了。”
盛嫵低頭看着和離書,和上次不同,她沒有轉身就走,而是站在原地不動。
“婆母多慮了,我與他和離六年了。如今,他已再娶,我也另嫁,早已斷了往來。”
老夫人臉色難看:“你怎麼就聽不明白呢!你曾是新帝的結髮妻子。你繼續呆在江家,我江家危矣!”
盛嫵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,和離半年,他就娶了心心念唸的沈薇。
六年了,他早已經將自己忘的一乾二淨了!
再見自己也只會遠遠的避開。
見她不走,老夫人又塞給她十餘張銀票:“阿嫵!你嫁進來五年,我從未薄待過你,就當我求你了,爲了枕鴻和孩子,你走吧!”
盛嫵看了看手裏的銀票,心裏難免苦澀,這銀票面額比她的嫁妝都多。
江枕鴻幫她養了五年女兒,和離還給她這麼多銀子,比那人待她好多了。
她捨不得走!
抬眸看了眼老夫人,見她態度堅決,想說的話,臨到嘴邊又換成:“婆母,我可否等明日天亮再走?”
老夫人搖搖頭:“送你回侯府的馬車已備好,今晚就出發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