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苗疆聖女,以心頭血入藥,可解天下奇毒。
當今太子身中劇毒,命懸一線,皇后當衆許諾,誰能救太子性命,便可成爲太子妃。
上一世,我爲救他,每日剜去心頭血入藥,終於讓他轉危爲安,可他的青梅竹馬卻懸樑自盡。
他不以爲意,成婚後,他夜夜索歡,就連我懷孕也不放過。
待我懷胎十月臨盆那日,他竟命人將我綁在疾馳的馬車上。
我死死護住肚子,哭着求他看在血脈的份上手下留情。
“南晚棠,你當真以爲這孽種是本太子的?你日日飲下的安神湯裏,早被我摻了西域HH散,伺候你的人,全都是身中麻風的乞丐。”
最後他親手將我開膛破肚。
“若不是你用邪術奪了阿瑤的功勞,她又怎會慘死,這一切都是你的錯。”
我死後,他令人將我剝皮楦草,掛在城門示衆,而我的族人,更被冠以謀逆之罪,當衆梟首。
再睜眼時,我竟回到了被宣召入宮的那一天。
......
皇后垂眸睨我,“聽聞你心頭之血能解百毒,此事當真?”
想到前世被開膛破肚慘死的樣子,我痛苦地捂住胸口。
“回娘娘,是真的,但我已服下斷血散,如今我的心頭血與常人無意,再無半分用處。”
……
幾個侍衛將我狠狠推進刺骨的池水中,按住我的脖頸。
陸九霄立在岸邊冷笑,任由我在水中沉浮。
直到我快沒了氣息,他纔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再有下次,就把你沉塘餵魚!”
柳惜瑤倚在他懷中,眼底閃過一抹得意。
望着他離去的背影,我心中卻沒有一絲波瀾。
夜裏我高燒幾乎昏厥,可因爲柳惜瑤突然心悸,陸九霄便將所有的太醫都叫走了。
只給我留下了馬廄的獸醫。
昏迷中,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我被人粗暴的從牀上拽下來。
膝蓋重重磕在地面,鑽心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。
“裝甚麼死?”陸九霄的聲音自頭頂壓下,“背地裏害人,如今倒扮起柔弱來了。”
我喫力的抬頭,見他身後站着穿道袍的道士,還有臉色慘白的柳惜瑤。
她的頸間掛滿護身符,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。
突然撲通一聲,她跪在地上朝我磕頭求饒。
“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搶了你的太子妃之位,若讓出太子妃之位能讓你消氣,我甘願只做個侍妾,只要能常伴九霄哥哥身旁,我便別無所求。”
我冷眼看着柳惜瑤的拙劣表演,猛地抽回被她攥住的衣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