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,我願意響應號召,去建設西北。”
蘇星晚的聲音很輕,卻透着堅定。
院長不解地問,“蘇醫生,參加支援大西北計劃,你很可能一生都要留在西北,你的愛人秦銘同志會同意嗎?”
蘇星晚苦笑一聲,說,“他不會反對的。”
院長點頭,“那就準備一下,跟家人好好告個別,一個月後出發。”
蘇星晚下班剛走到家門口,就聽見裏面一片嘈雜。
門半敞着,秦父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秦銘臉上。
秦父怒道,“秦銘,你還記得你是一名軍人嗎?你把這個女人弄回來,是濫用職權!趕緊把她送回去接受改造!”
秦銘的臉被打得偏過去,嘴角溢出鮮血。
他擋在林舒身前。
忽然,膝蓋一彎,撲通一聲,跪在秦父面前。
“爸,這幾年,我拼了命地立功晉升,就是爲了救出林舒,你讓我再送她回去受苦,除非我死!”
秦銘膝蓋着地的那一刻,蘇星晚的心跟着一顫。
接着,就是窒息一般的心痛,疼得她簡直喘不上氣來。
蘇星晚瞭解秦銘的驕傲與倔強。
……
在醫院走廊等着手術結果的時候,蘇星晚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。
蘇星晚父親在戰場上,爲救秦父犧牲。
所以,秦家收養了十幾歲的她。
起初,在家屬大院的生活,蘇星晚很不適應。
這裏的孩子經常欺負她。
直到有一次,被秦銘撞上,他一個人將所有男孩打倒。
哪怕自己鼻青臉腫,還是放狠話說,“以後誰再敢欺負蘇星晚,我打斷他的腿!”
她的心第一次跳得那麼快。
可少女的暗戀,是不敢說出口的。
後來,秦銘跟一個資本階級出身的女孩談戀愛,叫林舒。
由於秦父反對,秦銘很快就斷了。
那之後沒聽說兩人還有聯繫,她以爲秦銘已經忘了她。
秦母重病。
最後的心願就是看到秦銘和蘇星晚結婚。
秦銘沉默了很久,最終沒有拒絕,而是握住她的手承諾“我會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