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勸逃學去酒吧當兔女郎的養妹好好學習,再次醒來就發現我被丟在跑道上。
他們給我換上暴露的兔女郎衣服,命令我與兔子賽跑。
有人還打下天大賭注,猜誰能跑贏。
爲了追尋刺激,每分鐘弓弩都會射S最後一名。
贏得比賽後,我終於獲救。
數根箭矢穿透我的小腿,汗與鮮血遍佈我的身體。
男友將西裝裹在我的身上,哥哥懲戒了在場的每個賭徒。
可就當我被送回家中養傷,痛到幾近昏迷時,卻瞟到了哥哥落下手機中的聊天記錄。
“你是念唸的哥哥,難道忍心看她哭的那麼慘,我已經負了她與映雪在一起,不能再讓她受一點委屈了,我一定會給她出氣!”
“罷了,雪兒總是欺負念念,是該給個教訓,這次賭局贏的錢就當給她的補償了。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的。”
原來救我的人,竟是令我雙腿殘疾的始作俑者。
......
“雪兒怎麼會受到這麼嚴重的傷?!我這就把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生叫來”
“她向來怕疼,如今被他們傷成了這樣,你就打算把他們送進監獄而已?!”
……
2
麻藥漸漸過去,腿上悶悶的刺痛將我從昏迷中喚醒。
淡淡的香水味還回蕩在病房內,提醒着我昨天的一切都不是錯覺。
我下意識動了動腿,尖銳的撕 裂痛傳來,我猛地掀開被子。
縱橫交錯箭矢赫然闖入我的眼簾,它竟然還插在我的腿上!
屋門半掩,醫生壓低的聲音隱約傳入房內:
“真的還要再等等嗎?小姐的腿已經不能再拖了,再不處理,恐怕後半生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。”
“再等等,把雪兒麻藥停掉。”
傷口愈發刺激的痛苦,讓我分不出半分力氣質問哥哥爲甚麼。
但很快,我的疑惑就被解答。
房門被打開,何宇軒牽着許念念走了進來。
看到我插着箭矢,尚在流血的傷處,她驚呼一聲就躲進了我男友的懷裏。
“好惡心,好嚇人!看到照片,我還以爲你們在騙我,姐姐竟然真的受傷了。“
何宇軒原本看到我的傷口眼中流出一絲心疼,但在抱到許念念以後,頓時被滿足和幸福充滿。
他輕輕撫過她的頭頂,語氣溫柔:“我們怎麼捨得騙你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