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蘇棠慘遭陷害睡了江晉城,當了江太太,卻被聯手送進改造院。
出院後,她身患重病,流落街頭。
而她的丈夫出現在新聞上,爲黎家真千金慶祝生日,豪擲三百億。
她撥通熟悉的電話,強壓哽咽着說:
“晉城,我生病了,你能借我點錢嗎?我疼......”
那邊傳來嗤笑,“蘇棠,這一招你還要用多久?你怎麼不死在裏面?”
可他不知道的是,她真的快死了。
江晉城眼神冷厲,面露厭惡,“不知悔改!”
蘇棠頂着滿頭鮮血,眼神急切,拼命想解釋:
“晉城,是,是她讓,改造院的人,打,我!他們,還打斷了,我的腿!拔了,我的指甲!”
他譏諷的問道:“怎麼,剛剛不是說得病爛了?蘇棠,你還要撒多少謊!”
她話音一塞,說不出話來。
黎母扶起女兒,滿眼心疼,“夏夏沒事吧?哪裏疼?”視線看見她脖子上的掐痕時,又氣又惱,“蘇棠!你怎麼能對夏夏這樣!她一直惦記着你,關心你,還親自去改造院給你送喫的,你就是這麼對她的?”
探望?送喫的?
她猛地記起每個月她都會被莫名其妙的電擊刑罰,顫聲道:“每個月,七號,對嗎?”
黎父滿臉失望,“小棠,你明知道夏夏每個月七號去看你,她關心你,一直護着你,你就是這麼對待她的?當年就該讓你進監獄!好好贖罪!”
四年前,她‘肇事逃逸’,差點入獄,家裏給她賠了一大筆錢獲得諒解書。
可她明明沒有做,卻被‘證據確鑿’,百口莫辯。
後面黎半夏的一句‘姐姐學壞了,不如送去改造院吧,出來好好做人’,她就被關在西海改造院四年!
“爸,爸!她,不安好心,她根本,不是來,看我的!她是,是來懲罰我的!她......”
“夠了!我不是你爸,我沒你這樣心思歹毒的女兒!真不該放你出來,司機,把她給我重新送回去!”
蘇棠看着根本不信她的養父母,眼裏的光慢慢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