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,您現在來接對嗎?好好好,那我們在門口等您!”
掛了電話後,醫生一改諂媚的嘴臉,面露兇光,
“你最好把話都爛進嘴裏,清楚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。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重新進來。”
蘇棠白了臉,用力搖頭,“不,不說!”
她的舌頭因爲缺了一塊,導致說話磕巴,醫生也諒她沒膽子說實話。
很快,一輛黑色庫裏南緩緩駛來。
車窗降下,露出一張俊美的臉,五官深邃,眉眼如畫,卻凝着深深的寒霜。
“上車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她站在原地,緩緩抬起頭,對上那雙沉沉墨眸。
湧到脣邊的‘晉城’生生咽回去,“江,江先生。”
明明是她法律上的丈夫。
最後只能化成生疏的稱呼。
“別讓我重複第二次。”
聲音清冷,夾着一絲不耐。
四年不見,他越發氣勢逼人,俊美非凡,也更讓她恐懼。
……
江晉城眼神冷厲,面露厭惡,“不知悔改!”
蘇棠頂着滿頭鮮血,眼神急切,拼命想解釋:
“晉城,是,是她讓,改造院的人,打,我!他們,還打斷了,我的腿!拔了,我的指甲!”
他譏諷的問道:“怎麼,剛剛不是說得病爛了?蘇棠,你還要撒多少謊!”
她話音一塞,說不出話來。
黎母扶起女兒,滿眼心疼,“夏夏沒事吧?哪裏疼?”視線看見她脖子上的掐痕時,又氣又惱,“蘇棠!你怎麼能對夏夏這樣!她一直惦記着你,關心你,還親自去改造院給你送喫的,你就是這麼對她的?”
探望?送喫的?
她猛地記起每個月她都會被莫名其妙的電擊刑罰,顫聲道:“每個月,七號,對嗎?”
黎父滿臉失望,“小棠,你明知道夏夏每個月七號去看你,她關心你,一直護着你,你就是這麼對待她的?當年就該讓你進監獄!好好贖罪!”
四年前,她‘肇事逃逸’,差點入獄,家裏給她賠了一大筆錢獲得諒解書。
可她明明沒有做,卻被‘證據確鑿’,百口莫辯。
後面黎半夏的一句‘姐姐學壞了,不如送去改造院吧,出來好好做人’,她就被關在西海改造院四年!
“爸,爸!她,不安好心,她根本,不是來,看我的!她是,是來懲罰我的!她......”
“夠了!我不是你爸,我沒你這樣心思歹毒的女兒!真不該放你出來,司機,把她給我重新送回去!”
蘇棠看着根本不信她的養父母,眼裏的光慢慢消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