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愛顧明軒入骨。
可是訂婚當天,因爲手捧花不是十一朵粉玫瑰。
我便當衆撕毀婚約,轉身投入竹馬的懷抱。
顧明軒錯愕之後,輕蔑嘲諷。
“林知棠,你是有多飢不擇食?以手捧花做藉口,只爲跟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?”
“我告訴你,離開我,你連狗都不如。”
是啊,手捧花只是藉口。
重來一次,我當然要選對的人。
五年後,我們在一個工地上相遇。
他的團隊剛拿下工地的管理權,意氣風發地與閨蜜一起來工地視察。
卻在漫天塵土中,看見滿身灰泥、正在喫力搬磚的我。
他震驚過後,是不加掩飾的嘲弄。
“林知棠,你當初跟了那個窮鬼,如今竟淪落到工地搬磚?離開我,你果然活得像條狗。”
我沒理他。因爲我那個已經成爲千億集團老總的竹馬,正爲了考察項目真實情況,和我一起在“角色扮演”。
......
……
他身後的高管們竊竊私語,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輕蔑。
蹲在地上的陸津淮,慢條斯理地嚥下最後一口饅頭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站起身。
他很高,比顧明軒還要高出半個頭,常年鍛鍊的身材充滿了壓迫感,即便穿着最廉價的背心,也無法掩蓋那股迫人的氣勢。
他一步一步,朝我們走來。
顧明軒的瞳孔猛地一縮,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將蘇晚晚護在身後。
“你想幹甚麼?”他色厲內荏地低吼,“我告訴你,別亂來!否則我讓你在這待不下去!”
陸津淮沒有看他。
他走到我身邊,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,動作自然地替我擦去臉上的泥灰。
他的動作很輕,眼神專注。
“累不累?”他問我,聲音低沉沙啞。
我笑着搖了搖頭,天天在家裏吹着空調,人都吹軟了。
出來幹活流汗,反而精神了許多。
被無視的顧明軒像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“林知棠!你聾了嗎?我在跟你說話!”
“還有你!”他轉向陸津淮,氣急敗壞地吼道,“一個臭搬磚的,誰給你的膽子無視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