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高燒過後忽而就要退了我與太子的婚。
還要我嫁與喜怒無常的病秧子寧王。
我不知阿爹爲何突然這般。
我不願,跪在大雪中整整一夜。
阿爹心疼撫着我的頭。
“錦書,倘若傅硯清他殺過你,殺過整個葉家呢?!”
我不信,在大雪中跪了一日。
夜間病秧子寧王來了,說帶我去看看我的心上人在幹嘛。
此去一看,我信了阿爹的話。
傅硯清說我葉家爲棋子,用完便棄了。
我冷笑,倘若,我也是執棋之人呢?
1
“小姐,您就聽將軍的話,他定不會害了你的,您再跪下去雙膝還要不要了?”
大雪紛飛,我跪在院中,遠遠瞧去似一個雪人。
丫鬟阿浣在一旁急哭了。
雙膝早就沒了知覺。
良久,房門咯吱一聲開了。
“進屋來!”
阿沙啞的聲音傳來。
阿浣攙着我進了屋,阿爹眼眶紅紅的。
“錦書,阿爹定不會害了你......你不能嫁給顧硯清!”
我撲通一下跪在他腳邊。
“阿爹明明最滿意硯清,怎的如今高燒退了就不喜他了呢?”
“女兒不要嫁給傅雲中,我與硯清兩情相悅此生非他不嫁!”
阿爹站起身來扶起我長嘆一口氣。
“錦書,倘若傅硯清他S過你,S過整個葉家呢?”
……
2
傅雲中掀開房頂的一片瓦。
大雪紛飛,我們頭對頭看着屋中燒紅的碳火以及牀上纏綿悱惻的一雙男女。
我別過頭,臉頰滾燙。
斜眼瞧去,傅雲中那白皙的臉上平添兩坨紅雲,竟增了幾分妖冶。
他抬眸,目光碰撞的一瞬我心頭狂跳。
而後人迅速別開眼。
直至屋內旖旎落幕。
丫鬟抬來墮胎藥,傅硯清的女謀士阿蠻一飲而盡。
傅硯清從後抱住阿蠻。
“待本宮登上皇位阿蠻便不用喝這墮胎藥了。”
阿蠻回過身嬌聲道。
“殿下可萬不能對那葉錦書動了真感情,不若屆時便不好動手了。”
傅硯清往阿蠻腰間一捏,惹得懷中人嬌聲連連。
“阿蠻怎的不信本宮?那葉錦書乃至整個葉家都是本宮的棋子,用完便棄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