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具屍體。
一具只有呼吸的屍體。
每夜,顧沉在我身上用力耕耘。
一直到顧沉覺得夠了,將我活活燒死。
當我被火苗吞沒,一紙孕檢單,讓顧沉瘋了。
......
再見面,是一年以後。
顧沉一身矜貴,坐在奢靡的會所包廂裏,衆星捧月。
而我宋妍,昔日宋家千金,卻穿着薄薄的女僕裝,低賤跪在顧沉雙 腿之間,爲他倒上1991年的羅曼尼康帝。
顧沉的腿十分修長,被質地良好的鐵灰色面料包裹着,隱約能看見輪廓起伏,有種束欲的感覺。
但顧沉並不束欲,相反,他放縱肆意。
我的下巴被男人捏起。
我害怕自己被顧沉認出來,即使,我已經換了一張臉。
顧沉傾身,用那雙狹長的眸子打量我,似乎能穿透薄薄的衣料。
他捏住我的下頜,像是對待寵物一般,充滿了狹玩的意思。
……
我恨極顧沉。
但我,一定要回到他身邊。
送他下地獄!
我學着歡場女子的模樣,顫着聲音裝純,欲拒還迎:“顧總,我不是出來賣的。”
男人抬眼,靜靜看我。
一會兒,一捆厚厚的鈔票砸到我身上,充滿了羞辱意味。
我仍是矜持,抵着他的肩,小聲哀叫着不肯。
終於,顧沉失去了耐心。
他一把握住我後頸,迫我抬起身子,低頭吻住我的嘴脣。
他吻得很深,我在他的嘴裏嚐到了紅酒的香醇。
一吻過後,顧沉並未放過我。
他的薄脣流戀在我的頸邊,嗓音輕柔,像是情人間的愛語:“身上也是小狗的味道。”
下一秒,我被他狠狠按在牆壁上,我感覺到了男人的猙獰。
我被迫仰着頭,生理性的淚水不斷落下,嘴角卻揚起一抹微笑。
我不光換了臉,就連身體也換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