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遂川出軌了。
看到他和蘇靖在演唱會大屏幕上當衆親吻的照片時,姜吟真整個身體如墜冰窟,感覺全世界瞬間崩塌成一片廢墟!
她和顧遂川原計劃今年秋天結婚,昨天因爲一件小事拌了幾句嘴,最後兩人不歡而散,聽顧遂川的助理說,他昨晚就飛去了京州市,談大項目。
蘇靖是顧遂川的青梅竹馬,這麼多年一直不分場合的環繞在他身邊,有時候比姜吟真這個未婚妻還像他的正牌女友。
她自詡是顧遂川的“鐵哥們兒”,但在姜吟真看來,她就是個妥妥的綠茶婊,要不是礙於顧遂川的面子,姜吟真早和這綠茶婊翻臉八百回了。
現在他倆是甚麼意思,明着偷喫?
姜吟真實在不敢相信顧遂川背叛了自己,畢竟當初說在一起的是他,說結婚的也是他。
可現實給了她致命一擊。
盯着那兩人親吻的畫面,她瞳孔逐漸失焦,一股強烈的不真實感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,心臟彷彿被無數把利刃瘋狂的割着,每一刀都讓她痛不欲生。
緩了好一陣後,手腳冰涼的她才顫抖着撥了顧遂川的電話。
電話沒人接,連今天她發出的幾條信息也沒回,她的未婚夫失聯一整天,原來是打着工作的旗號和別的女人看演唱會接吻去了,一向情緒穩定的姜吟真,現在是真的有些繃不住了。
她像是着了魔一樣,紅着眼睛一遍接一遍的撥着那個號碼,但終究無人回應,最後她手忙腳亂的打開購票軟件,要訂當晚飛京州的機票,直到看到所有航班都因爲暴雨停飛,她才被迫慢慢安靜了下來。
飛過去做甚麼?捉姦嗎?未免太可笑了。
顧遂川的電話是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回的,姜吟真坐在黑漆漆的房間地板上,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,她沙啞的聲音是罕見的冷淡:“這麼晚打過來,有事?”
顧遂川沒留意她的異常,不耐煩的說:“不是你先打過來的嗎?二十八個未接,你有事?”
……
顧遂川是七天後現身的。
姜吟真在埋頭工作,顧遂川的助理敲門。
“姜經理,顧總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。”
姜吟真微怔一下,才知道出差談大項目的人已經回渝城了。
“知道了,馬上就去。”
她拉開辦公桌的抽屜,從裏面拿出打印好的離職報告夾在一堆文件裏,敲門進入總裁辦公室。
站在距離顧遂川三米遠的地方,她操着公事公辦的語氣,“顧總,您找我?”
顧遂川手裏把玩着甚麼,看着她冷淡疏離的表情,眉頭輕蹙:“這麼生分做甚麼,公司誰不知道我倆的關係。”
這幾天姜吟真過得並不好,畢竟愛情不是機器程序,可以一鍵結束抽離,真正要把一個愛了多年的人從心裏連根拔起,那種痛是帶着血肉經脈的。
兩人七天沒有聯繫,現在顧遂川這若無其事的語氣讓姜吟真心裏騰起一股火氣,使得她聲音有些壓不住的冰冷,“你特意叫我過來到底是甚麼事?”
他們雖然是情侶,但在上班時間從不談私事,現在顧遂川把她叫來,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。
顧遂川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,示意她過去坐:“我是你未婚夫,沒事不能找你?”
“未婚夫”這三個字對已經窺探到求婚真相的姜吟真來說,是赤裸裸的諷刺,她胃裏翻滾着被虛僞對待的噁心,開始沉不住氣了:“你沒事,我倒是有件事想問問你。”
她走上前去,攤開文件夾:“先把這幾份文件簽了,客戶等得着急。”
說着貼心的把簽字筆擰開筆帽遞了上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