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古玩界金融大亨的獨子。
但生來運勢極差,被風水師斷言十八歲恐遭大劫後。
父親便收養了三個八字旺運的孤女,從小伴我左右。
還承諾誰能爲我平安化劫,且日後能誕下許家子嗣。
便能繼承所有家產。
十八歲那年,我果然被其中一女,林歲晚所救。
我愛慕她八年,得到只有無盡的冷淡。
原以爲她生性涼薄,對每個男人皆是這般。
卻意外看見她依偎在管家兒子陳寄雲的懷裏:
“我嫁給他只爲報恩,等生下繼承人,我就和他離婚。”
“許青川算甚麼?你纔是我真正想嫁的人。”
生辰宴前夕,我誰也沒選。
反倒提議與京城謝家的女佛子聯姻。
父親難以置信:
“謝歸荑自幼病弱,十六歲送入寺廟常伴青燈,七情六慾一點不沾,你確定要娶她?”
……
父親雖有意讓我和其中一人培養感情,結爲夫妻,但絕不強求。
若是她們不願意,父親會立馬放她們離開,而且會準備一筆錢保後生無憂。
說到底,還是放不下我許家的萬貫家財。
脾氣最衝的趙曼曼不屑地嘖了一聲:
“說的倒好聽,明知道我們三個寄人籬下,就是你們許家養的金絲雀,哪有拒絕的份兒?”
林歲晚擰着眉冷冷看我。
“你要是打算選我,日後便不要爲難她們。”
趙曼曼和關瑤聽見這句話,頓時心生感動。
看着林歲晚這副好似要慷慨就義的模樣,我只覺滿心苦澀。
我還來不及說甚麼,陳寄雲端着熱湯走來。
一看見我,他彷彿被嚇到般往林歲晚身後躲。
明明是一個大男人,卻總是扮可憐求女人保護。
“大......大少爺,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,我......我只是想給歲晚送碗湯。”
說着,他將手中的湯碗往林歲晚身前遞了遞,像是在宣告某種主權。
林歲晚溫柔地接過,輕聲對他道:“寄雲弟弟,你總是這麼細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