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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的葬禮,我被父母下藥送進姐夫房間,姐夫迫於無奈接我回家。
婚後十年間,他始終對我冷漠如冰,白天不斷用工作麻痹自己,卻又在每個深夜強迫我穿各種衣服,擺出各種姿勢搖尾乞憐。
唯一不變的,是他親手遞來的避孕藥。
“孩子,有我和你姐姐生的就夠了。”
顧銘軒,是姐姐的孩子,也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。
在顧銘軒第七次向教育局舉報我私德有虧,不配爲人師表後,我終於如他所願,徹底丟掉了工作。
我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了家,卻被迎頭潑來的冷水澆了滿身。
“呸,髒女人,快滾出我家!”
看着他滿臉的憎惡,我卻再也生不出一絲難受。
十年之約已到,不用他趕,我也是要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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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,還不走?真是塊厚臉皮!”
顧銘軒氣得隨手一抓,抄起東西就朝着我甩了過來,玻璃花瓶碎在腳底炸開了花。
我捂着額頭,感受到黏稠的血液順着眼皮滴落在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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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承澤緊蹙起眉,轉過頭來看我。
“就因爲銘軒頑皮,搞亂了你的房間?還是因爲學校的事?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,下個月讓你去新學校報到?”
我面色平靜地支撐起身子。
這不是顧銘軒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,下午在校長辦公室,他一臉惋惜地簽下我的離職審批時,那些話猶然在耳。
“沈老師,明明你很聰明很優秀,可你爲甚麼要想不開和一個不愛護你的人結婚,還搶着當人家孩子的後媽啊?”
“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,即便你再認真對待,他也不會顧念舊情的。”
校長的話像是一針見血地紮在我的心口處。
當初,我和姐姐同時喜歡上了顧承澤,但顧承澤只愛明豔大方的姐姐。
他們結婚後,我選擇出國深造,一心撲在學業上。
沒多久,就收到了我姐姐懷孕的消息。
我特地買了許多嬰兒用品,在她臨產前一天回了國。
可誰也沒料到,她會因爲術中羊水栓塞而搶救無效身亡。
一邊是姐姐用生命爲代價生下的孩子,一邊是資金鍊出了狀況的公司,爸媽爲了繼續拉攏顧家。
他們毫不猶豫選擇犧牲掉我,來換兩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