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行看上個跳舞的小姑娘,走哪帶哪,動靜大到圈子裏人盡皆知。
爲了兩家的體面,我不得不親自出面,讓他收斂一點。
誰知顧謹行掃了眼我蓋着毯子的腿,嘆氣嘆的意味深長:
“寶珠,人要學會看清現實,你不會以爲自己還是被衆星捧月的蘇家寶珠吧?”
我意外挑眉——看不清現實的究竟是誰?
三年而已,被人叫了幾聲“顧總”,顧謹行居然就想倒反天罡?
三個月後,走投無路的顧謹行終於求到我面前,卻被我身後的男人刺紅了眼......
2
那是六年前。
我如一支小荷,亭亭玉立,能舞能跳。
爸媽爲考上舞蹈學院的我慶祝十八歲生日,遍請親朋好友,顧家也在其中。
那時的顧謹行,還是不被圈子裏認可的私生子。
卻敢潛進我家花園,爲在月光下自舞自蹈的我送上一枝偷來的玫瑰。
顧謹行說:“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,我以爲我看到了精靈。”
那晚我跳的,的確是一支花間精靈的舞蹈。
顧謹行便被我當作知己,納入我的社交圈。
十八歲的我一心放在舞蹈上,根本不會去想顧謹行怎麼會出現在我的私人花園裏。
也不知道我接納顧謹行進入圈子的舉動,對他意味着甚麼。
只是偶爾會發現,顧謹行的穿着打扮越來越矜貴。
送我的花,也從普通玫瑰變成昂貴的路易十四。
即便如此,顧謹行在我的一衆追求者裏,也並不出挑。
主要是他的出身太過不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