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顧謹行爲新包養的小姑娘一擲千金的風流韻事,又在我朋友圈裏刷屏。
評論裏全是【顧總大氣】、【顧總真愛】的奉承和吹捧。
簡直就是把我這個明媒正娶的顧太太當死人。
顧謹行可以不要臉,但我不能不要。
何況,我並不想因爲這點小事,驚動在國外休養的奶奶。
只得親自出面,讓顧謹行收斂一點。
不想,人還沒見到,先接到了顧謹行的電話。
可那頭說話的,卻不是顧謹行本人——
“顧總,你這次的動靜鬧得有點大啊,就不怕家裏那位找事兒?”
我正疑惑着,另一個人已接了話:
“嗐,那位自從斷了腿,連門兒都不敢出,能找甚麼事兒?
“再說了,顧總這次遇到的可是真愛呀!是不是顧總?”
顧謹行的聲音終於響起,帶着饜足的愜意,說出的話似曾相識:
“我的確喜歡小茉,尤其喜歡她在月光下跳舞的樣子......就像一隻精靈。”
……
2
那是六年前。
我如一支小荷,亭亭玉立,能舞能跳。
爸媽爲考上舞蹈學院的我慶祝十八歲生日,遍請親朋好友,顧家也在其中。
那時的顧謹行,還是不被圈子裏認可的私生子。
卻敢潛進我家花園,爲在月光下自舞自蹈的我送上一枝偷來的玫瑰。
顧謹行說:“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,我以爲我看到了精靈。”
那晚我跳的,的確是一支花間精靈的舞蹈。
顧謹行便被我當作知己,納入我的社交圈。
十八歲的我一心放在舞蹈上,根本不會去想顧謹行怎麼會出現在我的私人花園裏。
也不知道我接納顧謹行進入圈子的舉動,對他意味着甚麼。
只是偶爾會發現,顧謹行的穿着打扮越來越矜貴。
送我的花,也從普通玫瑰變成昂貴的路易十四。
即便如此,顧謹行在我的一衆追求者裏,也並不出挑。
主要是他的出身太過不堪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