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蘇家千金貴,只嫁豪門郎。
可偏偏這一代獨苗蘇挽月,生生把命押在了一個鄉下小子身上。
爲了慕承宇,她跪在祠堂前,九十九棍家法,棍棍見血,皮開肉綻。
血順着青磚縫蜿蜒成河,她卻咬着牙,一字一句:
“我要他,十年。”
蘇父怒喝:“十年若不成,腿給你打斷,你也要給我滾回來!”
她抬眸,眸底映着血光,笑得決絕:
“斷便斷。”
十年,蘇挽月賭上了命。
在他們相愛的十年裏,蘇挽月嚮慕承宇求婚了九十八次,可他每次都是讓她再等等。
第一次求婚,他皺眉:“工作還沒穩定,再等等。”
她轉身,把全部私房錢砸進他公司,喝到胃出血,簽下第一筆千萬大單。
第二次求婚,他嘆氣:“公司剛起步,再等等。”
她熬夜改方案,高燒四十度,暈倒在談判桌,醒來第一句話:“合同簽了嗎?”
……
2
就在蘇挽月胸腔裏最後一絲溫度被抽離時,門把輕輕轉動,熟悉的腳步聲像鈍刀,一寸寸逼近她的神經。
她猛地抹掉臉上未乾的淚痕,合上電腦,動作快得像在掩埋一具屍體。
“寶寶,我給你帶了巧克力小蛋糕。”
慕承宇的聲音依舊溫柔,推門而入,手裏提着那隻她最愛的甜品盒,笑容笑得令人窒息。
若在平時,蘇挽月早已撲進他懷裏撒嬌。
可此刻,她盯着那張臉,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,疼得發不出聲音。
“公司出了甚麼事?”
慕承宇微微一怔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恢復平靜:
“就一點小事,別擔心。”
他支支吾吾地回答,眼神躲閃,避開她的視線。
蘇挽月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尖銳的疼痛終於讓她確信。
剛纔的一切不是噩夢,而是血淋淋的現實。
“你臉色很差,是不是不舒服?”
慕承宇伸手想碰她的額頭,她卻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