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發來一段會所包廂的視頻時,我正在看女兒的幼兒園彙報演出錄像。
視頻裏,我妻子蘇晚笑得雙頰緋紅,身旁是她的青梅竹馬陸哲。
震耳的音樂中,陸哲俯身吻上她,周圍是朋友們的尖叫和起鬨。
蘇晚沒有推開,甚至在他離開時,還帶着醉意舔了舔嘴脣。
鏡頭晃動,掃過地上散落的物品——那是她的愛馬仕包,拉鍊敞開,露出了裏面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。
我關掉視頻,撥通她的電話。
她嬌憨又帶着一絲不耐的聲音傳來:“一個遊戲而已,你不會這麼小氣吧?”
我笑了。
那就讓她看看,我到底有多小氣。
遊戲,也是有代價的。
2
那晚,蘇晚沒有回家。
第二天,我讓助理查了陸哲的資料,然後直接去了他們約好的私人會所。
頂樓的VIP包廂,侍者攔住了我。
“先生,裏面有貴客。”
我推開門,包廂裏奢靡的香水味混雜着酒氣撲面而來。
蘇晚正靠在沙發上,而陸哲,正親暱地爲她整理着頸間的項鍊,指尖幾乎觸碰到她的鎖骨。
他看到我,動作一僵,隨即擠出一個自認爲瀟灑的笑容:“沈總?你怎麼來了,阿晚正說要給我接風洗塵呢。”
蘇晚的眼神有些閃躲,強作鎮定:“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來了?”
從前,除了我,她從不允許任何異性靠她這麼近。
更刺眼的,是陸哲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星空腕錶。
那是我去年在拍賣會上拍下,準備送給岳父做七十大壽的壽禮!
因爲蘇晚說想給他一個驚喜,才一直放在我們家的保險櫃裏。
就憑陸哲一個剛回國、工作都沒着落的“海歸”,把他賣了也買不起這塊表的錶帶!
我沒理他,徑直走到蘇晚面前,聲音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