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國邊境線之外。
無名孤峯之上。
吳敵身着戎裝,面無表情,俯視着下方戰場,久久無聲。
下方,遍地硝煙,一位位氣血沖天的戰將,回頭望向孤峯上那一抹孤傲的身影,虎目中寫滿了敬意。
贏了,又贏了!
戰爭已經結束,迷濛的硝煙覆蓋了大半個戰場,站在異國的土地上,吳敵心中感慨萬千。
沙場征戰,鐵血生涯。
醉臥沙場,似乎是他作爲大夏戰神的宿命。
一陣冷風吹過,天地更顯蒼涼。
在他身後的軍帳中,突然衝出一個面色冷酷,身材魁梧的漢子。
漢子恭敬地敬了一個禮,高聲道:“龍帥,最新急訊,修羅國已經公開宣佈投降,馬上就向大夏遞交降書。”
“嗯!”吳敵點了點頭,這早已在意料之中。
“不過,他們有一個條件。”魁梧漢子面色猶疑。
“他們還敢有條件?”
“哼!那就打到他們的都城,讓他們當面和我談條件!”吳敵眉目一擰,一股鐵血氣息直衝雲霄,話語更是霸道無雙。
……
吳敵猛然轉身,看到一個流裏流氣的黃毛,身後跟着幾個跟班,正笑看着自己幾人。
他回頭一看李安然母女的反應,卻見這個本該被人疼惜,不知生活愁苦的絕美女子,目中盡是慌亂,身體更是本能的將小女孩擋在自己身後。
本該拿着眉筆的玉手卻緊緊攥着掃帚,彷彿她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柄掃帚,而是一杆長槍。
而小女孩則躲在李安然身後,眼中的靈動消失無蹤,只剩畏懼。
不過,吳敵發現了一個小細節:小女孩手中的水槍槍口,已經調轉了方向,指向了那幾個混混。
吳敵心中已經有了輪廓,他走到李安然,也就是他的初戀情人面前,說道:“拿來!”
李安然慌亂的臉上出現幾縷茫然,幹甚麼?
她很快鎮定神色,嬌斥道:“你這個笨蛋,看不清楚現在是甚麼情況嗎?”
“快走啊,這又和你沒關係。”
吳敵沒有理會她,直接從她手中奪過掃帚,“這種事情,交給男人來幹!”
隨後,他提着掃帚,大步走向那幾個混混。
那黃毛看吳敵穿得破爛,譏諷道:“李安然,這種情況下你還護着他,他果然是你的野男人。”
“走,他能走到哪去?”
“敢和錢少搶女人,他走不了了!”
黃毛顯然沒有將吳敵放在眼裏,無視走過來的吳敵,繼續嘲諷道:“李安然,你說你是不是瞎啊,錢少開出那麼好的條件,讓你當他的情人,你竟然不願意,真不知道你這腦子裏是怎麼想的。”
……
李安然寒着臉,雙手叉腰,手上還提着一個塑料袋子。
她冷聲道:“哎你個大頭鬼,這裏是五萬塊錢,我這幾年存下來的,快點拿了錢跑路吧!”
說到這裏,她的神色變得落寞,“要不然,你連命都保不住。”
吳敵搖了搖頭,堅定地說道:“我不走,幾年前沒走完的路,我現在回來接着走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後臺有多大?你以爲你從戎幾年,練了些拳腳,就能鬥得過他們嗎?”李安然有些絕望,這個傢伙怎麼還像以前一樣一根筋啊!
當年堅持要從戎是這樣,現在又是這樣。
吳敵自信一笑:“那就讓他們試試,是他們的後臺大,還是我的拳頭大。”
如果吳敵手下最會拍馬屁,人稱撼山熊的馬遠在這裏,肯定會說:龍帥你怎可如此作賤自己,用那些狗才和你的鐵拳相提並論,也太抬舉他們了。
李安然有些生氣,更多的卻是感動。
這個世界上,會這麼對自己的,只有這個男人。
所謂的家裏人,只會對自己冷眼相加,出言嘲諷更是他們認爲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吳敵見李安然不說話,笑道:“你就是趕我走,我現在也沒地去啊!”
“再說了,我要是走了,那些人又來逼你怎麼辦?”
“你放心,這些年我在軍中刻苦修煉,已經罕有敵手。”
吳敵覺得自己已經夠謙虛了,把已無敵手改成罕有敵手,這樣她應該會信吧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