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們歡迎新郎周敘白,新娘阮歲歲步入婚姻殿堂。”
許南意渾身冰冷的站在自己丈夫的婚禮上。
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只是在隧道被困了三小時。
爲甚麼外面已經過了三年。
周敘白牽着阮歲歲走上了臺,笑着跟賓客敬酒,一如當年跟自己結婚那天一樣。
許南意想衝上去質問,可父母的話讓她怔在原地。
“歲歲作爲我們的義女,在她大喜之日我們決定將許氏一半股份轉給她。”
阮歲歲跪下來,朝着許父磕了頭“爸,媽。”
幾個人眼含熱淚抱在一起。
許南意覺得心口發着悶,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。
自己失蹤的三年,丈夫有了新妻子,父母有了新女兒。
“我記得以前周總是不是結過婚阿?”
“是有個特別恩愛的夫人,不過三年前失蹤了,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,也不知道去哪裏了。”
“一個女人失蹤三年,沒有消息,不是跟小情人跑了吧。”
“周總這麼年輕就是臨城第一財權的掌舵人,跑了多虧。”
……
“好的小姐,付款後三天內結清尾款,第十天會有專人安排您走。”
剛掛斷電話,被安慰的阮歲歲就在衆人陪同下走進了包廂。
看着父母跟丈夫。
“姐姐,爸媽跟敘白都跟我說了,你沒事就好了。”
許南意這次正視了眼前的女人。
清純的長相加上溫婉的聲音,衝着許南意笑了笑。
“我剛纔就說了,我不記得我有甚麼妹妹,你跟他們是你的事。”
阮歲歲眼眶一紅瞬間掉下了幾滴眼淚。
“你這是甚麼態度?”
“你無緣無故消失三年,歲歲代替你孝敬我們,你就這樣跟她說話的麼?”
許母大聲的衝着許南意說着。
許父也陰沉着臉“你媽說的沒錯,你太不懂事了。”
周敘白看着許南意孤零零的站在對面,他想上前站在她身邊安慰一下。
可懷裏的阮歲歲委屈的泣不成聲,他只能低着頭輕聲安慰。
“爸媽,沒事的,姐姐經歷那麼可怕的事情之後脾氣有些古怪也是正常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