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夕言二十五歲病急,顧聿風毫不猶豫地爲她換了一個腎。
京城裏的人都說顧聿風愛她如命,別說一個腎,甚至將心獻給她都甘之如飴。
他愛了她七年,沒讓她喫過一次苦,掉過一滴淚。
可只有溫夕言知道,這樣愛她的男人,爲了即將回國的白月光許南橋,要和她離婚。
“寶寶,就這一次,幫幫她好不好?”
顧聿風從身後抱住溫夕言,聲音溫柔。
“她的孩子剛剛回國需要落戶,我跟她只是假結婚而已。”
“等戶口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重新結婚,我再給你舉辦一個風光的婚禮。”
溫夕言身體顫抖了一下,心臟好像被一把刀刺進,疼的她難以忍受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。”
顧聿風神色一僵,心疼地伸手擦過她眼角的淚花。
“我只愛你一個人,我們結婚這麼多年,你難道不信我嗎?”
“寶寶,你知道當初如果不是她冒着車子爆炸的風險將我救出來,我可能早就沒命了......”
他將溫夕言緊緊抱在懷裏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別離開我,我發誓,等戶口的事情弄好之後我就和她斷掉關係,你信我這一次,好不好?”
……
顧聿風抓着文件的手猛然用力。
“你......簽字了?”
這件事他和溫夕言提了九十九次,唯獨這一次,她簽字了。
“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?”
溫夕言看着他有些驚喜的眼神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顧聿風,我不會再陪你玩過家家的遊戲了。
等離婚證發下來後,你我再也不見。
顧聿風看着她稍顯蒼白的臉色,隨手將文件放在桌上,俯下身就要將她摟緊懷裏。
被男人擁入懷的那一刻,溫夕言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陌生香奈兒五號香水的味道,胃部忍不住一陣翻滾。
“怎麼臉色這麼差?不舒服嗎?”
軟玉在懷,顧聿風發沉的眸色翻湧,喉結止不住上下滾動。
“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,你想要甚麼,我都補償你好不好?”
說罷,男人低頭就要吻在她的脣上。
溫夕言身體顫抖了一下,下意識偏過頭,下一秒,房門被敲響。
“叔叔,你在嗎?我一個人睡不着,你可以過來給我講故事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