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跟在陸牧琛身邊一年,連他家的狗都知道她愛他,
可是沒人知道她愛的不是他,只愛他那張跟她初戀一樣的臉。
陸牧琛要聯姻,他拿錢讓她滾蛋,她收了錢,順帶問他要了個人。
再遇,她身穿白紗挽着滿眼寵她的男人。
當看清男人的臉,陸牧琛驚了......
“姜寧你就這麼非我不可,分手了還找個跟我一樣的?”
男人攬着姜寧的腰淺笑,“陸先生,寧寧四年前就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那一刻,陸牧琛才知道姜寧跟他的一年,只是拿他當個替身。
半夜,姜寧接到了陸牧琛的電話,“姜寧,那一年你有沒有一點愛過我?”
這人是她姜寧最愛的男人。
也是她以爲死了的男人,更是跟陸牧琛長了一樣臉的男人。
他並沒有死,還好好的活着,是今天爺爺帶給她的消息。
只是這人被困住了,能解救他的只有陸牧琛。
“哥,這人肯定是她偷摸去見的野男人,”陸玫的嘴是她全身用處最大的器官,能喫能喝還能叭叭。
姜寧嘴角彎了彎,“是啊,自己的野男人多,總覺得別人也不少。”
“姜寧,你說誰野男人多?”陸玫心虛的急眼了。
姜寧直視着他,眸光乾淨卻也清冷,像極了冰山深處的那股清泉,“就說你。”
“姜寧你......”
砰!
陸玫的叫嚷被菸缸摔碎的聲音給打斷,她嚇的瑟縮了一下,老實的依在了老母親的身邊。
姜寧面不改色的坐在那兒,對上陸牧琛泛着怒意的眸子,回了他的問話,“一個親戚。”
陸牧琛仍盯着她,姜寧又補充一句,“他在我小的時候救過我。”
她的解釋讓陸牧琛重又看向姜寧的手機,上面的信息只有一串代碼,那是特殊羈押人員用的,連名字都沒有,當然也沒有照片和其他信息。
懂的都懂,陸牧琛也沒有再多問,再抬起眼簾時,他答應了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