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寧,阿姨知道你死心塌地的愛着牧琛,可你的身份背景太寒磣了,你嫁給他只會拖累他。”
“是啊嫂子,這一年我哥給你的也夠多了,人得識時務,看得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......
明亮的燈光下,陸牧琛的母親和妹妹輪番攻克姜寧,目的只有一個讓她滾蛋,給陸牧琛的聯姻對象騰位置。
姜寧看着自己的手指,左手指腹還纏着個創可貼,那是今天爲陸家母女做魚時被魚刺扎破的。
她們前腳喫完她做的魚,後腳就要轟她。
喫相真是不要太難看了。
“姜寧,你怎麼不說話?你說句話啊,”唾沫星子都耗乾的母女見姜寧一直不說話,有些急了。
姜寧掀起眼簾,看向了坐在那兒始終不發一言的陸牧琛,他眉眼清冷,五官立體,不論姜寧受多大的委屈,只要看一眼他的臉,她便會釋懷。
沒人知道她跟着他,圖的就是他這張臉。
“陸牧琛,你呢?也要我走嗎?”姜寧聲音低低的問他。
陸牧琛沒說話,一旁的母女又急了,“你倒是給她句話啊。”
陸牧琛皺眉,露出一抹煩躁來,他沒有回答姜寧,而是反問了她一句,“你今天出去了?”
嗯,她出去了,去見了爺爺,而且爺爺還給她下了通牒,說如果她還不能讓陸牧琛娶她,那她就必須回姜家。
一年前,她失去了最愛的人,在她痛不欲生幾乎要死掉的時候,陸牧琛出現了,他長了張和她愛的人一樣的臉。
……
這人是她姜寧最愛的男人。
也是她以爲死了的男人,更是跟陸牧琛長了一樣臉的男人。
他並沒有死,還好好的活着,是今天爺爺帶給她的消息。
只是這人被困住了,能解救他的只有陸牧琛。
“哥,這人肯定是她偷摸去見的野男人,”陸玫的嘴是她全身用處最大的器官,能喫能喝還能叭叭。
姜寧嘴角彎了彎,“是啊,自己的野男人多,總覺得別人也不少。”
“姜寧,你說誰野男人多?”陸玫心虛的急眼了。
姜寧直視着他,眸光乾淨卻也清冷,像極了冰山深處的那股清泉,“就說你。”
“姜寧你......”
砰!
陸玫的叫嚷被菸缸摔碎的聲音給打斷,她嚇的瑟縮了一下,老實的依在了老母親的身邊。
姜寧面不改色的坐在那兒,對上陸牧琛泛着怒意的眸子,回了他的問話,“一個親戚。”
陸牧琛仍盯着她,姜寧又補充一句,“他在我小的時候救過我。”
她的解釋讓陸牧琛重又看向姜寧的手機,上面的信息只有一串代碼,那是特殊羈押人員用的,連名字都沒有,當然也沒有照片和其他信息。
懂的都懂,陸牧琛也沒有再多問,再抬起眼簾時,他答應了,“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