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修奢華的別墅門口。
一沓文件散落在舒曼腳邊,舒曼聽到大廳裏男人的吼聲:“一個女人都找不到,我養着你們是喫乾飯的麼!”
舒曼面色平靜,說話的是她結婚不到一年的老公——陸京洲,現在正因爲找不到一個女人大動干戈。
這不是第一次了。但是她不在乎,和陸京洲結婚本來就不是舒曼本意,一Y情過後,他爲了平息輿論才和舒曼結婚的。
她結婚,他出錢。
一年契約,一百萬,現在就剩下十天了,陸家太太的位置總要有人坐的。
舒曼抬眸看過去,陸京洲穿着黑灰色睡衣,胸前的扣子沒摟緊,露出幾個曖昧的紅痕,那是她咬的。
目光上移,陸京洲薄脣緊抿,俊朗的面容上帶着幾分薄怒,修長的指尖夾着根香菸,馬上就要燃到指尖了。
舒曼抬腳走進去。
陸京洲眉頭緊鎖,看到舒曼回來,語氣不善:“怎麼現在纔回來?”
“小楠生病了。”舒曼把拎着的帆布包放在架子上,語氣很平:“我不放心她。”
她的帆布包和這棟奢華的別墅格格不入。
陸京洲冷笑:“你還真是好心腸。”
舒曼是無父無母,和幾個孩子一起被孫婆婆收養,孫婆婆心地善良,看不得別人喫苦,所以收養了很多孩子。
她從小在那裏長大,一直扮演大姐姐的角色,所以聽到小楠生病的消息,一大早就出門了。
……
窒息感席捲而來,舒曼漲紅了臉抬手拍打陸京洲青筋暴起的手掌。
他是真想S了她!
“放手......”舒曼說的話都是無氣無力的模樣。
傭人裹着衣服看到這幅場景,短暫尖叫一聲,陸京洲扭頭,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般衝着傭人笑:“還不滾?”
這麼大的情緒波動,在樓下的傭人也聽到了,紛紛探出頭查看,見陸京洲一副要喫人的狀態,又匆匆移開眼。
陸京洲是A市的絕對掌權者,雷厲風行,說一不二,自從陸老爺子離世之後,就更是無人可以壓制陸京洲。
他脾氣陰晴不定,也和舒曼不對付,但是今天這一出,還是前所未有。
“喜歡給我找女人?!”陸京洲鬆開手,一腳踢開腳邊礙事的行李箱,揪着舒曼的衣領往臥室拖:“我會讓你想不了別的事!”
舒曼貪婪地呼吸着新鮮空氣,全都是陸京洲的味道。
“陸總!我錯了陸總!”不可以!她今天沒有吃藥,如果是暴怒之下的陸京洲,她很有可能會懷孕!
可是舒曼不想生下陸京洲的孩子!
“陸總?”陸京洲冷笑,他把舒曼甩到牀上,欺身壓上去,帶着薄繭的指腹強勢地壓在舒曼的嘴脣上:“結婚一年了,你還是學不會該怎麼討好自己的丈夫是麼?!”
結婚......
一想到爲甚麼結婚,舒曼彷彿就生出了力氣,她推搡着陸京洲:“都是因爲你!如果不是你讓別人給我下藥!我們怎麼會有交集?!”
陸京洲早就知道舒曼恨透她了,平時待著就這裏不情不願,可她都忍下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