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門外,剛回國兩三天的安靖,手拿着新鮮出爐的結婚證,翻開,看着裏面那張俊男美女的結婚照,怎麼看怎麼彆扭。
她合上紅本子,扔進了挎包裏,順手拿出了一盒女士香菸,抽出一根,優雅又帥氣的銜在嘴邊。
‘嚓!’一簇小火苗跳躍着,火柴燃燒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。
她安靜的,慵懶的,深吸了口。
吐出繚繞的煙霧……
“顧先生,結婚愉快!”她抬眸,面前那張丰神俊朗的臉龐映入眼簾,向他伸出手。
那是一張魅力十足的冷俊臉,深邃的眸,挺直的鼻,弧度完美的薄脣,渾身散發着高貴優雅、又冷漠倨傲的氣息,夠養眼!
顧淮南看着這個一身Dior的經典白色西裝,長卷發隨意挽着,抽個煙比男人還酷帥有味道的女人。
伸出手,不是跟她握手,而是拿掉了她手指間的煙,沉聲說道:
“女人就該有個女人的樣子,把煙戒了。”
“顧先生,我們認識還不到兩個小時而已,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喜好。”她再拿出煙,抽出一根,銜在嘴邊。
下一秒,她嘴裏的煙又被某人扯掉,扔了!
“但現在,我是你老公……”顧淮南看着她,很嚴肅認真的吐出一句。
安靖目光定定的看着高半個頭的他,也不知道爲甚麼,冷硬了五六年的心,竟有一絲暖流劃過。
她眉頭緊蹙了下,看着他不苟言笑的嚴肅臉,兩人一動不動的僵持了半晌,她妥協了:
……
“既然已經是夫妻,我會做到視如己出。”他兩手背在身後,聲音有些高冷,卻十分的堅定。
安靖定定看着他,放心了下來,打開包包,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他:
“顧先生,這是我的名片,等會兒我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參加,下午下班後,我們電話聯繫。”
顧淮南接過她的名片,看了眼她的工作,挑眉……
“還有,那個……我女兒有點不太好搞定,希望顧先生在見她之前,提前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顧淮南劍眉一挑:“你覺得我會搞不定一個小女孩?”
“嗯,希望等你見到之後,還有這份自信!”安靖臉上浮起一絲笑意,跟他說着,她抬手看了眼時間,有些着急的又對他說道:
“那我先走了,下班見。”
“嗯。”他只鼻音應了一聲,先走下了高高的臺階,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色別克,二三十萬的那種。
安靖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男人,心裏充滿了疑惑,自己到底是跟甚麼樣的男人結婚了?
他那一身Gucci手工定製的鐵灰色西裝,限量款的PatekPhilippe腕錶,應該全是高仿吧?
不然怎麼會開二三十萬的車子?
明明是一個窮小子,偏偏言行舉止還表現得那麼高貴,那麼倨傲……
哎,現在這個社會,能裝也是一種了不得的本領,她還能拉出去裝一裝高富帥。
騙一騙非要找親爹的女兒不是?
……
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顧淮南是做甚麼的,先把牛吹着吧。
氣死這個自以爲是又不擇手段的男人!
蕭離聽到她‘領證結婚’四個字,臉色瞬間陰鬱黑沉了下來,手背青筋暴跳,身上散發着濃濃的暴怒氣勢。
比即將來臨的暴風雨還恐怖!
在他心裏,這個女人是自己的!
她從頭到腳都是自己的!
他是看着她長大,等着她成爲自己的女人,她曾經那麼愛自己……
現在怎麼能忍受,她與其他男人結婚了?
他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,怒問:“你真的跟其他男人……結婚了?是誰?!!”
“我跟誰結婚,是我的自由,還有,女兒不是你的,你別自作多情!”
她用力甩開了他的手,正想越過他離開這裏,這個男人就跟突然瘋了似的,驟然將她扯了回來,順勢抵在了身後的牆上,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。
厲聲問:“女兒真不是我的?”
“不、不是!!”安靖被掐的有些難受,怒了,他還當自己是六年前的小丫頭嗎?
她突然提起膝蓋,用力狠狠頂在了他的兩腿間,這男人頓時疼得臉都變色了:
“唔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