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備孕三年,姜雲寧終於懷孕,卻意外得知孩子不是她親生的。
沈寒年眼底盡是冷漠:“得到了沈太太的位置,還不知足?”
知足?在這場隱婚關係裏,她受盡詬病,可除了在牀上,她的丈夫從未正眼看過她。
姜雲寧心如刀割,小心翼翼維護的婚姻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笑話,她不過是沈寒年借腹生子的工具人。
她不再奢求自己能捂熱這顆冷漠的心。
留下一紙離婚協議,轉身離開。
沈寒年冷笑簽字,只當是失去了一個不再受控的玩偶。
可後來......
他夜夜難寐,她的溫軟低語,耳邊輕顫的呼吸,細腰陷入掌心的觸感......全成了他戒不掉的癮。
遲來的心痛將他日以繼夜的捅穿。
再重逢已是三年後,彼時的她是文物修復界最耀眼的新星,身邊追求者如雲,高不可攀!
沈寒年發瘋失控,將人抵在角落:“寧寧,我錯了,求求你,回來......”
她卻笑靨如花,高跟鞋碾過他的掌心:“沈總,求人——先跪着說話。”
姜雲寧沒從陳叔那裏得到答案,只說讓她去找爺爺。
她思索片刻,第二天拎着補品上門拜訪。
爺爺是她在沈家爲數不多真正關照她的長輩。
當初也是他力排衆議,讓沈寒年娶她。
她也把他當做唯一的親人。
不過近兩年爺爺身體不好,放權給沈寒年後,獨自生活在山上的療養院中。
每次她去都會做點爺爺喜歡喫的蘇式糕點帶去。
去的那日天氣很好,她在院中的花房中找到爺爺。
沈雷霆年過七十,頭髮花白,滿是溝壑的臉上依稀能看到當年叱吒商界的風采。
但看到姜雲寧的那一刻,他笑得慈祥,跟家裏親和的長輩無異。
“寧寧,懷孕了就不要勞累,你來看爺爺就夠了。”
沈雷霆作勢要坐起,她快步走近扶好,鼻尖一酸。
相比之前,爺爺又瘦了,不知能撐到幾時。
她偏頭拿出糕點掩蓋眼底的紅,語氣放輕:“最近忙,沒怎麼來看您,您別怪。”
沈寒年的生日禮物耗費她大量精力,算下來,快兩個月沒來看爺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