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所浴室內,水霧氤氳。
姜雲寧和宋寒年在浴室內。
一牆之隔外,慶生的人羣聲音鼎沸。
人聲一波高過一波。
姜雲寧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捂住凸起的小腹,哀求。
“寒年,我懷孕了。”
生日宴上,沈寒年喝了點酒,這次要的又急又兇,扔下客人,拉着她進入包廂裏的浴室裏解決。
醫生說她孕期剛穩定,即使要做,力道不能太重,這才第三個月。
她吃藥打針做試管,吃盡苦頭才懷孕,姜雲寧格外珍惜,捨不得出半點差池。
沈寒年好似只聽到了前半段。
姜雲寧渾身僵硬一瞬,屈辱咬住下脣,可爲了孩子,她仍然小聲。
“今天是你生日,我給你做了生日蛋糕,我們一起出去。”
“寒年......”
壓抑的痛呼太敗興了。
……
姜雲寧沒從陳叔那裏得到答案,只說讓她去找爺爺。
她思索片刻,第二天拎着補品上門拜訪。
爺爺是她在沈家爲數不多真正關照她的長輩。
當初也是他力排衆議,讓沈寒年娶她。
她也把他當做唯一的親人。
不過近兩年爺爺身體不好,放權給沈寒年後,獨自生活在山上的療養院中。
每次她去都會做點爺爺喜歡喫的蘇式糕點帶去。
去的那日天氣很好,她在院中的花房中找到爺爺。
沈雷霆年過七十,頭髮花白,滿是溝壑的臉上依稀能看到當年叱吒商界的風采。
但看到姜雲寧的那一刻,他笑得慈祥,跟家裏親和的長輩無異。
“寧寧,懷孕了就不要勞累,你來看爺爺就夠了。”
沈雷霆作勢要坐起,她快步走近扶好,鼻尖一酸。
相比之前,爺爺又瘦了,不知能撐到幾時。
她偏頭拿出糕點掩蓋眼底的紅,語氣放輕:“最近忙,沒怎麼來看您,您別怪。”
沈寒年的生日禮物耗費她大量精力,算下來,快兩個月沒來看爺爺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