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十年,恩愛有加的丈夫卻忽然遞給我離婚協議書。
“嫂子得了皮膚飢渴症,只有我才能緩解。”
“大哥生前告訴我一定要照顧好嫂子,只是治病而已,你大度點。”
我收緊了手上僞造的診斷書,默默的簽了字。
結婚十年,恩愛有加的丈夫卻忽然遞給我離婚協議書。
“嫂子得了皮膚飢渴症,只有我才能緩解。”
“大哥生前告訴我一定要照顧好嫂子,只是治病而已,你大度點。”
我收緊了手上僞造的診斷書,默默的簽了字。
丈夫滿意的點頭:“你聽話,等到嫂子病好了,我們就復婚。”
復婚?要不是看見過他們兩人顛鸞倒鳳的身影,我還真的信了這句話。
離婚當天,看着兩人喜極而泣的身影,我果斷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。
“不是說非我不娶,還做不作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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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丁文從醫院回來的時候,正撞見我在家裏收拾東西。
他坐在沙發上:“收拾的乾淨一點,月月有潔癖,不能接觸到灰塵。”
我把衣服塞到箱子裏,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記得把東西都帶走,主臥大,更適合月月養病。你的項鍊也扔了吧,月月一看到蝴蝶就難受......”
李丁文一向粗心大意,連我的生日都能忘,卻將劉清月的喜好記得清清楚楚。說話間,眼神中更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似水。
“月月需要人照顧,你的工作就辭了吧,留在家裏好好照顧月月。她每天的鹽分攝入要23克,不能多也不能少,湯裏放姜的話要記得把姜撈出來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