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瑢川一朝得權,開始不計後果的收拾欺負我的人。
他看不得我委屈,承諾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,他會替我兜底。
我信以爲真。
沒想到十年後,曾經霸凌我的女人登堂入室,撕毀我的結婚證,挪用我的論文。
而沈瑢川就站在她身邊,縱容她的無理取鬧。
女人笑着告訴我,
“你不過是阿川養的一條哈巴狗,我纔是他的真愛,就算我把你打殘了打廢了阿川都會替我兜底。”
1.
自此,江宜儂住進了我家,霸佔我的主臥。
在沈瑢川又一次將拖把丟給我,讓我打掃他們留下的曖昧狼藉時,我累了。
沉默良久,打出電話。
“醫院幫扶山區失語兒童的項目不是沒人報名嗎?我願意去。”
電話那頭說。
“喻醫生,這項目連初級康復師都不願意去,你想清楚了嗎?”
“你手上那篇論文馬上就要發表了,完全能靠它升職稱啊,山區條件那麼艱苦,何必給自己找罪受呢?”
……
2.
沈瑢川怔住了。
他鬆開我,留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氣。
我沒看他的臉色,扶着椅背站起身,低垂着眼:
“看樣子早飯是喫不成了。”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走出別墅大門,準備再走一段路搭乘地鐵,就見司機殷勤地將車開過來。
“沈先生讓我送您上班。”
江宜儂住進別墅以來,就在沈瑢川的示意下,命司機爲她二十四小時待命。
他神情討好,顯然是帶了甚麼命令來,
“有甚麼事你就說吧。”
“先生讓我跟你說,您在醫院上班懂得比較多,以後負責給江小姐調理身體,他要和江小姐備孕。”
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我將手輕輕搭在小腹處。
這裏,不久前曾爲沈瑢川懷上過一個孩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