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假死頂替弟弟身份,只是爲了照顧弟妹,我假死離開後他卻追悔莫及
2.
周衛民一愣,手中的水果散落地上,咕嚕嚕滾的哪兒都是。
“嫂子,你又胡思亂想了,我要是我哥,能看着你天天這麼難受嗎?”
他蹲下身,撿起地上散落的水果。
“走吧,我們去喫牛肉麪,明天我帶你和浩然去縣醫院,浩然該打疫苗了,你這月子病也不能拖着。你們兩個是我哥最重要的人,我一定要幫我哥照顧好你們。”
我別過臉,使勁控制自己不讓眼淚流下來,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自己一個人坐一坐。”
等他的身影逐漸消失,我終於鬆開緊咬的嘴脣。
我和周衛民是在廠裏組織的聯誼會上認識的。
那時他紅着臉邀請我和他一起跳舞,笨手笨腳的踩了我好幾次。
領結婚證那天,他拉着我的手心緊張的全是汗。
第一次吻我那天,他連耳朵尖都是紅的。
直到現在我都想不通,曾經那麼愛我的周衛民,怎麼就突然變了,甚至用假死的方法拋妻棄子。
第二天清晨,周衛民敲響了我的房門。
“嫂子,你先洗漱一下,鍋裏給你煮了雞蛋,喫完我們就出發。”
他從村裏借來了一輛摩托車,就在我摟上他腰的瞬間,許玉蘭突然站在門口咳嗽了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