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臨將牛奶遞到我手中時,眼前突然浮現出幾條半透明的彈幕。
【女主別喝!牛奶裏摻了AM藥!】
【喝完你就會被男主脫光,立馬送去給女二當人體模特!】
【沈姿寶寶,雖然當初男主姐姐犧牲自己救了你,但那場車禍是女二一手策劃的,你不欠男主的!】
【還在發呆?你兒子在畫室快被女二折磨死了!】
我握着玻璃杯的手猛地一顫。
沈姿——是我的名字。
1
“發甚麼愣?快把牛奶喝了。” 謝君臨不耐煩地催促。
我盯着手中乳白色的液體,突然將杯子貼在臉頰:
“好像有點涼了...... 最近胃不太舒服,我去廚房熱一熱再喝。”
空氣驟然凝固。
謝君臨緩緩抬眼看我,金絲眼鏡後的眸光晦暗難辨。
結婚八年,我向來對他言聽計從,從未有過半分違抗。
“隨你。” 他最終只是鬆了鬆領帶,喉結滾動間露出幾分煩躁。
……
2
來不及多想,我一把抓起車鑰匙,朝門外飛奔而去。
導航顯示需要三十分鐘的車程,我卻只用了十分鐘。
猛地推開畫室大門後。
濃郁的血腥味混着顏料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我的兒子謝硯舟被綁在畫架前的椅子上,蒼白的小臉佈滿淚痕。
“知道梵高爲甚麼要割掉耳朵嗎?”
江時雨猩紅的指甲捏着燃燒的菸頭,在硯舟顫抖的手臂上方懸停。
“因爲痛苦纔是藝術的養料!”
她癲狂的笑聲混着香菸燃燒的噼啪聲,將新點燃的菸頭重重按在結痂的舊傷上。
“謝硯舟,你這副不開竅的樣子,只有我......”
話音未落,我抄起門邊的顏料桶狠狠砸向她。
江時雨踉蹌着後退,燃燒的菸頭燙着手腕,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我衝上前去,顫抖着解開硯舟手腕的麻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