撿到顧辭淵的第一年,他口上誦唸佛經,眼角卻因情動而溼潤。第二年,他心甘情願放下佛珠,一步步走向我的臥室。從此,他不跪佛像,只跪於我身前。但一輛飛速駛來的油罐車終結了這一切。顧辭淵拼死將我從大火中救出後,雙眼猩紅地將我抵在牆上:“你們一家真是心機深重。”“我失憶三年,你竟然乘機勾引我,哄得我和你結婚。”“白清許,我告訴你,那些血債沒那麼容易揭過。”很快,他逼得我爸爸中風,媽媽自殺。而我也變成見不得光的金絲雀,供他折磨取樂。我無數次想逃,顧辭淵卻一次次掐着我的脖子提醒我:“你爸還在我手裏,你哪都別想去。”“欠我的沒還完,就算死,你也只能死在我的身邊。”可三天後,我拖着剛流產的身體跳入河中,他卻跪着懇求:“清許,別跳。你死了我要怎麼活?”
02
“恭喜…”
我的話被男人的吻吞沒。
顧辭淵動作粗暴蠻橫。
疼的我皺眉。
直至血腥味蔓延,顧辭淵才鬆開我。
他面色陰沉,冷的嚇人:
“道賀?你也配?”
我木然地點點頭:
“是,我不配。我只是見不得光的情婦而已,怎麼配祝福你?”
顧辭淵怒極反笑,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:
“好!白清許你好的很!”
“就算我要娶別人了,你都不肯裝一下在意!”
他眼眶泛紅,死死地盯着我:
“你是不是以爲我訂了婚就會厭倦你,放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