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六零年代,我覺醒了因果眼,能看到所有人的命運。
竹馬爲給暗戀的村花湊學費,提議偷偷賣掉村裏的儲備糧。
一起玩耍的夥伴們紛紛應和。
我卻透過因果眼看見,極端天氣突然爆發,村民們失去儲備糧全都被餓死。
於是極力勸阻。
沒想到竹馬一臉嘲諷:“甚麼因果眼,你不就是嫉妒我們對月月好嗎?”
夥伴們也嫌我多事:“我們可是烈士村,就算遇到饑荒,公社還能不管?”
我焦急不已,把這件事提前上報給了村幹部。
竹馬的賣糧計劃被迫中斷,村民們靠着儲備糧挺過了極端天氣。
而村花卻因爲沒錢上學,選擇了跳河自S。
得到消息的竹馬和夥伴們後悔不已,竟把我釘在棺材裏活活悶死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竹馬要賣儲備糧這天。
我心中冷笑,既然他們一心想作死,我就成全他們!
......
……
2
父母和哥哥犧牲後,我被送到二叔家,和蔣天佑成了鄰居。
那時,堂妹沈月月總是欺負我。
不是故意剪壞我的衣服,就是把飯倒在地上,讓我跟狗搶食。
蔣天佑心疼我,經常找沈月月吵架,幫我出氣。
一來二去,他們倆成了全村聞名的死對頭。
直到沈月月逐漸長開,變得越來越漂亮,也越來越吸引蔣天佑的目光。
他開始袒護沈月月,一次又一次爲了沈月月和我對立。
爲了留住曾經的那點溫暖和愛意,我只能不斷地低頭退讓。
可是這一次,我真的累了。
“我不會阻止你們做任何事,以後大家橋歸橋,路歸路,互不干涉。”
被最愛的人親手釘進棺材裏,一點點剝奪呼吸,活活悶死。
這樣的結局太過慘烈,我並不想體會。
我轉身要走,卻被蔣天佑攥住了手腕。
他的手勁很大,一個轉身就把我重重按在地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