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夏不過是我的牀搭子,算甚麼女朋友?”
男人搖晃着手裏的高腳杯,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句話。
他身旁的好兄弟對視一番,滿臉邪笑:
“林夏可是京圈出了名的小妖精,上了一年牀都沒能讓你動心?”
“我們傅總只喜歡他的清純白月光,要不是一年前被對家下藥,又捨不得碰他心尖上的人,怎麼可能和林夏搞到一塊。”
“據說白月光今晚回國了?”
聽到這話,他腦海中倏然浮現出白色長裙的女孩身影,緊蹙的眉峯緩緩舒展。
而無人在意的包廂門口,不小心聽到對話的林夏卻紅了眼眶。
她狼狽地跑回青麓別苑,連本該來送的文件掉了,她都沒發現。
林夏剛到這所和傅斯年住了四年的獨棟別墅,就看到手機裏彈出新的熱搜,
幾個醒目的大字刺傷了她的眼:
#掌管京圈第一集團的傅總,原來是個戀愛腦#
她顫抖着雙手點進去,是記者在機場對傅斯年的採訪:
“傅總,請問你和這位女士是戀人關係嗎?”
他目光裏是林夏從未見過的溫柔:
……
林夏在房間裏睡了個昏天黑地,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回林家。
剛踏進林家別墅的一瞬間,早早等着的林父迎了上來:
“夏夏,你說願意嫁去海市是真的?”
繼母站在一旁,也期盼地看她。
“真的。”林夏眸色微冷,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甚麼條件?快說!”
“你和這個小三離婚,和林沫斷絕父女關係!”
她的話陣地有聲,空氣驟然凝固。
林父臉色發青:
“你這個不孝女,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?”
林夏聲音冷得像冰:
“蕭家與林家定過娃娃親,就憑蕭家的勢力,難道你敢悔婚?”
“還是你捨得將你和小三生的女兒嫁給一個殘疾人?”
她全然不懼,直視着林父的眼睛:
“四年前,你帶着小三和私生女回家,逼死了我媽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