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新晉豪門傅琛婚禮當日,整個京市的人都來送祝福。
所有人都說我和傅琛的聯姻是真正的愛情。
可新婚夜當晚,容家破產。
傅琛眸子冰冷,滿身酒氣的將我壓在身下。
“十二年前,我爸被他最信任的好兄弟害得家破人亡。”
“我爸媽慘死,我媽肚子裏還有個未出世的孩子,我幸運撿回一條命。”
“你說如果是你,這仇報嗎?”
我拽着他的手苦苦哀求。
傅琛將我甩開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。
“容詩景,我爸當初也是這麼求你爸的。”
我被軟禁,他不許我離開傅家一步。
我滿懷希冀地想如果我替爸爸贖罪了,傅琛會不會放過他們。
可我忘了,傅琛那樣的人,向來說到做到。
傅琛回來的時候,我正在給月季澆水。
這是婚禮後我第一次見他。
他身後跟着個笑魘如花的女孩。
穿着高定禮服,親暱的挽着傅琛的手臂。
“王叔,以後綰綰就住這裏了。”
傅琛嘴上和管家王叔說着,眼睛卻直直地盯着我。
我低着頭沒有看他。
“以後綰綰睡你的房間,反正你在家閒的沒事,就照顧綰綰吧。”
我木木地點着頭,沒有任何情緒。
“好。”
傅琛卻沒由來的生氣了,捏着我的手腕把我帶回屋裏。
“你記住,她若有一點不開心,你爸媽就不會好過。”
我被他甩的踉蹌着後退,心臟像被萬千根針反覆戳扎。
蘇綰勾起脣角,鬆開傅琛的手。
好奇地走到我的首飾櫃旁,指着裏面那套粉鑽首飾驚呼出聲。
……
再次睜開眼,我在家。
乾淨的衣服,清爽的身體,讓我懷疑昨天的一切是一場夢。
“呦,還睡着呢,起來做飯。”
“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。”
傭人踢開房門,一盆冷水澆在我牀上。
我艱難的爬起身,拖着痠痛的身體走到廚房。
“姐姐這麼早就起來做粥,真是賢妻良母。”
蘇綰攪着粥,脣角含笑的看着我。
下一秒,瓷碗啪的一聲摔碎。
“啊!”
滾燙的熱粥濺在她腿上。
傅琛焦急的從書房跑出來,拽着我往蘇綰面前一甩。
“你幹甚麼了?”
我跌坐在地上,碎瓷片扎進掌心,疼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我綱要說話,就被傅琛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