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雲初輔助夫君,養大庶子,助謝家直上青雲。
最後害得整個雲家上下百口人被斬首,她被親手養大的孩子灌下毒酒!
毒酒入腸,一睜眼回到了二十歲。
謝家一排孩子站在眼前,個個親熱的喚她一聲母親。
這些讓雲家滅門的元兇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!
長子好讀書,那便斷了他的仕途路!
次子愛習武,那便讓他永生不得入軍營!
長女慕權貴,那便讓她嫁勳貴守寡!
幼子如草包,那便讓他自生自滅!
在報仇這條路上,雲初絕不手軟!
卻——
“孃親!”
“你是我們的孃親!”
兩個糯米糰子將她圍住,往她懷裏拱。
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:“我養了他們四年,現在輪到你養了。”
安壽堂。
謝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下首坐着臉頰紅腫的謝世安,周邊圍着一羣婆子丫頭。
“母親。”
謝世安站起身,給雲初行禮。
“安哥兒是個好孩子,處處孝敬你這個母親。”老太太開口責怪道,“這麼好的孩子,你怎麼忍心扇他耳光,怎麼忍心讓他跪祠堂......瞧瞧這小臉,都腫成甚麼樣子了,大夫說三天才能消下去......”
“原來老太太找我來是爲了這個事。”雲初脣瓣浮上莫名的笑意,“安哥兒,你沒告訴老太太我爲何罰你嗎?”
謝世安低着頭:“兒子不知。”
雲初的聲音有點冷:“跪祠堂就是讓你好好想想錯在何處,沒想清楚,那就繼續去跪着。”
“初兒,你向來大度溫和,今日怎的這般苛刻?”老太太皺起眉,“安哥兒到底做了何事?”
雲初笑了。
是啊,她對庶子庶女溫和,對姨娘小妾大度,內執掌庶務,外結交人脈,撐起謝家半邊天。
可一直以來,這些人是怎麼對她的。
老太太和太太,以及謝景玉,表面上尊重她,實則利用她將雲家榨了個乾乾淨淨。
那些庶子庶女一口一聲母親,事實上,從未真正將她這個母親放在心裏。
那麼多姨娘,包括她的陪嫁丫環雨姨娘,哪個不是暗地嘲諷她無法生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