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高燒不退,而老公卻只顧着安慰他鬧離婚的養妹。
“你女兒在醫院打針,你人呢?”我冷聲質問。
他不屑道:“發燒死不了,晚晚現在更需要我。”
公公婆婆也怪我冷血。
“讓他陪陪晚晚怎麼了?你女兒不是有你照顧嗎?”
看着這一家人爲了養妹,全然不關心女兒的樣子。
我摘下婚戒,丟進垃圾桶。
“離婚吧。”
1
女兒高燒不退,而老公卻只顧着安慰他鬧離婚的養妹。
“你女兒在醫院打針,你人呢?”我冷聲質問。
他不屑道:“發燒死不了,晚晚現在更需要我。”
公公婆婆也怪我冷血。
“讓他陪陪晚晚怎麼了?你女兒不是有你照顧嗎?”
看着這一家人爲了養妹,全然不關心女兒的樣子。
我摘下婚戒,丟進垃圾桶。
“離婚吧。”
我推開病房門的瞬間,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撲面而來。
女兒小小的身子蜷縮在病牀上。
手背上扎着針,膠布貼得歪歪扭扭,顯然是她自己弄的。
她的臉頰燒得通紅,嘴脣乾裂。
眼睛無神的望着天花板。
周沉此時正背對着我,彎腰湊在病牀另一側的沙發旁,小心翼翼地吹着一杯熱水。
……
2
我剛想說話,林晚的哭聲再次傳來。
刺得人耳膜發疼。
她抓着周沉的手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。
“沉哥,我真的沒地方去了,他連我的行李都扔出來了。”
她抽噎着,肩膀顫抖,整個人幾乎要縮進周沉的懷裏。
周沉眉頭緊鎖,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他抬頭看向我,眼神裏甚至帶着一絲責備。
“小寧,晚晚現在情況特殊,我想讓她先住到家裏。”
我低頭看了眼女兒,她小小的一隻手緊緊攥着我的衣角。
小聲說:“媽媽,我想回家。”
林晚聽到後,突然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看向周沉。
“沉哥,是不是我讓嫂子不高興了?要不我還是走吧。”
她嘴上說着要走,手卻死死抓着周沉的袖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