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懷墨成了新科狀元那天,拒絕了皇帝賜婚,宣佈自己只娶洛家女。
洛晚棠喜極而泣,匆匆放下繡品,連夜趕回了洛家。
可推開房門,她的庶妹未着寸縷,楚楚可憐地縮在蘇懷墨身後。
他狼狽地跪地,瘋狂扇自己巴掌:“晚棠,都是我喝醉了酒,我會負責,你依舊是我的正妻。”
十年的愛意,讓她還是咬牙原諒了。
但數日後她繡的嫁衣被庶妹洛雪柔奪走,她爭搶之間被庶妹劃傷了臉。
蘇懷墨將匕首遞給她,讓其抵着自己的胸膛。
他眼眶猩紅,聲音沙啞:“雪柔她只想要這一件嫁衣,我去全京城最好的鋪子給你重新買一件新的。”
她閉上眼,沉默着點頭。
而今日,她滿心期待着蘇懷墨來府裏下聘。
可本該給嫡女的一雙大雁卻給了庶妹,而給她的聘禮,僅是一條半死不活的鯉魚。
望着蘇懷墨抱住庶妹溫柔憐惜的神情,她的心終於化爲灰燼。
她不聲不響地離開,將寫了自己名字的竹籤遞給了負責幽州王選妻的太監。
轉身剛邁出一步,身後就傳來太監宣佈她中籤的消息。
幽州王的面目隱在珠簾玉幕之後,低沉的聲音傳入她耳中。
……
再睜眼時,她捂着頭從夢魘中醒來。
房間內縈繞着刺鼻的藥味。
藥碗被打碎在地,蘇懷墨迅速跪倒牀邊,攥緊她的手落淚。
“晚棠,還好你沒事,我真的該死!”
說完,他就用力地扇自己巴掌,扇到雙頰紅腫。
他眼底滿是心疼,哽咽着看着洛晚棠的傷口:“都是我不好,竟然錯怪了你,你也是,怎麼只顧賭氣,不解釋給我聽?”
解釋?
她解釋了,他信嗎?
“既然有了大雁做聘禮,此事我們就此揭過。”
“嗯。”
她輕聲回應,並不在意。
注意到她的平靜與疏離,蘇懷墨莫名心底一空,緊張地問:“可是還疼?”
“大夫說還需靜養一陣,大婚那日我親自抱你下轎吧。”
他又去盛了碗藥湯,小心翼翼地吹涼,“婚前新人都要去湖心島的月老廟祈福,正好去沾沾喜氣,讓你早日康復。”
她想起自己就要嫁給幽州王,是該去祈福,也就答應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