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早孕報告後一進家,結婚七年的老公跪在了我面前。
他說自己愛上了資助的貧困生,連扇自己幾巴掌,淚眼汪汪地求我跟他離婚。
「小笛才20歲就懷了我的孩子,我得對她負責。」
房子車子票子他都不要,只指着我手腕上的和田玉鐲:
「這鐲子是奶奶要我送給心上人的,如今我找到真愛,你能還給我嗎?」
報告在手心裏攥成一張爛紙。
我一點點褪下玉鐲,靜靜地放在桌子上說:
「好。」
拿到早孕報告那天,結婚七年的老公跪在了我面前。
他愛上了資助的貧困生,淚眼汪汪地求我離婚。
“小笛才20歲就懷了我的孩子,我得對她負責。”
房子車子錢他都不要,只指着我手腕上的玉鐲。
“這鐲子是奶奶要我送給心上人的,如今我找到真愛,你能還給我嗎?”
報告在手心裏攥成一張爛紙。
我一點點褪下玉鐲,靜靜地放在桌子上說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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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這個玉鐲是奶奶臨終前戴到你手上的,你一直很愛惜,但......”
我清了清嗓子,打斷他:“陸嶼深,我說好。”
陸嶼深一下頓住:“哦。”
像是卡住了的機器,又是一聲:“哦。”
我手指點着桌子:“甚麼時候去辦手續?離婚協議書找宋律師來擬可以嗎?”
陸嶼深往後一靠,眸色陰沉:“蘇清浣,我最討厭你這幅假惺惺的模樣,整天跟我欠你幾百萬似的,小迪就從來不會這樣。”
“其實你早就不在意我了吧?雖然是我先提出的離婚,可實際上,咱們的婚姻是被你給毀了懂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