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白月光,他把我送進了尼姑庵,受盡了所有非人的折磨。
然而當我心死,在他大婚之日從城牆一躍而下後。
他卻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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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尼姑庵裏陰暗潮溼的角落,我佝僂着身子,面前是一個破碎、沾滿污垢的陶碗。
裏面只有幾根發黃的菜葉和一些泛白的米飯,它們已經變得乾硬,粘在碗底,一股腐敗和黴味從碗裏散發出來,讓人難以忍受。
尼姑庵的主持走了進來,她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慈悲,只有冰冷和鄙夷。
她走到我面前,猛地抓住我的頭髮,強迫我抬起頭來面對她。
“不喫?下賤胚子,給你喫狗食是抬舉你。”
主持邊說着,邊揪住我的頭髮往地上砸去。
我沒有流淚,也沒有反抗,我已經習慣了,這樣的日子,我已經過了兩年了。
這時,外面傳來了喧譁聲,有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:“主持,慕容公子來了!”
我整個人愣住了,心中五味雜陳。是喜是悲,是期待還是恐懼,我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慕容言,我的青梅竹馬,那個將我送入這無盡黑暗的人,他竟然來了。
主持的臉色一變,她鬆開了我,狠毒的聲音落在我耳旁:“歐陽青,記着自己犯下的罪孽,你要是敢把這裏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,我扒了你的皮!”
當慕容言出現在尼姑庵的門口時,我正坐在角落裏。
我抬頭看着他,他的眉宇間帶着高貴和冷漠,完全不是我記憶中那個溫柔的少年。
來到尼姑庵兩年,我無時無刻不期待他能出現在我面前,帶我離開這個地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