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蔣珊珊和我打賭只要她能搶走我十件重要的東西,我就自行離開。
第十件重要的東西是我自小一同在孤兒院長大的男友秦升。
引誘不成,蔣珊珊乾脆丟下五百萬道:
“贅給我!”
秦升接過銀行卡,
下一秒將視線回歸到我身上:“我只願意贅給她——蔣苒。”
我熱淚盈眶的點頭答應。
蔣珊珊第一次吃了癟,哭着答應嫁給聯姻對象沖喜。
當晚,我卻意外聽到秦升對着家裏的傭人說道:
“珊珊太任性了,我只想磨一磨她性子,沒想到她竟然要嫁到顧家沖喜。
我當然不能讓她的一輩子毀在顧家,想個辦法讓她嫁到秦家。”
白天還對秦升鼻孔朝天的傭人此時彎下腰微微頷首:“是,秦爺。”
我只覺得胸口像被一把無形的手狠狠扼住。
不勞他們動手。
我主動走到父親的面前:“爸,我願意去顧家沖喜。”
……
我放下筷子:“一個戒指而已,送給妹妹就是了。”
以前我用成績換來的深造名額,也被迫讓給了蔣珊珊。
生日時父親送了我一隻布偶貓,蔣珊珊也輕易抱走。
幾個月後還給我的只有殘破的屍體。
我親自動手裝飾好的房間,因爲蔣珊珊一句喜歡,我就只能搬到一個滿是灰塵的空客房。
如今包括秦升......
我回房間時還聽到身後母親的幾句抱怨,罵我不知禮數。
緊接着是蔣珊珊的哭聲,母親柔聲哄着她,哥哥在一旁附和。
秦升端着一碗麪條出現在我房間:“再不開心也不要餓着肚子,不然我會心疼。”
我別過頭不願意看他。
他只以爲我是因爲戒指生氣:“苒苒,我保證,我會送你更貴重更獨一無二的戒指。”
“好。”
我也應付着他的謊言。
秦升從後面摟住我,撲在鼻間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是蔣珊珊的味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