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師從玄門,道法精進,一手紙紮化身使的爐火純青。
上一世,我入紅塵嫁給了雙腿殘缺的豫王蕭桓。
一夜之間,我紙紮化身,讓他雙腿健全與尋常人無異。
甚至憑藉我的一身道法,連至尊之位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他承諾我,一切塵埃落定,我就是大乾國母。
可在他登基封后那日,我滿心信任的喝了有毒的合巹酒,被蕭桓砍去四肢做成了人彘。
被割去舌頭的我流着血淚嗚咽,掙扎着想問爲甚麼。
“是你偷了小柔採的能斷肢再生的靈草,害的小柔被她父親賣給了煙花之地,慘死在紅牀上。”
“你不是道法精進嗎?你不是能紙紮化身嗎?那就徹底挫骨揚灰吧!”
我被烈火燒爲灰燼,連同骨灰都餵了狗。
靈魂徹底消散之際,我聽到零散的幾句呢喃。
“不得好死......”
滔天的恨意與我的恨意契合,更像是召喚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被太妃召見的那天。
……
2
先帝在時,太妃深受盛寵,先帝甚至有意廢太子改立豫王。
可是天有不測,蕭桓不慎墜崖,再救回來時雙腿重傷,只能截肢保命。
同樣截去的是他登上至尊之路的機會。
母子二人就這麼看着先帝病重,聖上登基。
心中仇怨多年,太妃更是多方打探斷肢再生的方法,只求一個能捲土重來的機會。
看到太子傷手以及太妃那句多事之秋,我心中瞭然。
第二日,京都發生了兩件大事。
一是太子蕭煜手臂重傷截肢。
二是豫王蕭桓找到了能斷肢再生的靈草,重新站了起來。
接着,一行宮中打扮的人站在我的紙紮鋪門前。
“江姑娘,宮中有請,跟咱家走一趟吧。”
我自知沒法拒絕,只能跟着前去。
進到殿中,主位坐着一個身着五爪金龍的男人。
我還未拜見,太妃就殷切開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