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庭身陷火場,祕書着急忙慌地給我打電話,想讓我去救他。
可我看着自己滿是燒傷的肌膚,拒絕了。
只因爲,這是顧雲庭第四次耍這種把戲。
每一次,我都不顧一切地衝進火場,生怕他受一點傷害。
直到第三次,我剛做完植皮手術,顧雲庭卻在我的病牀前向他的白月光邀功。
“怎麼樣,殘疾人救火是不是很好玩,尤其是她雖然瘸着腿,但跑得比正式的救援人員都快,你要是喜歡,還想看她狼狽的樣子,等她的傷好了,我再設計一場大火。”
我心如刀絞。
我的腿是在第一次大火中救顧雲庭才廢的。
既然顧雲庭都不記得了,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他身邊。
......
眼皮沉得抬不起來,身上新換的皮更是疼得讓我窒息。
可這都比不上此刻顧雲庭在我耳邊的調笑聲。
“怎麼樣,殘疾人救火是不是很好玩,尤其是她雖然瘸着腿,但跑的比正式的救援人員都快,還拖着一條瘸腿努力掙扎着地向我跑過來,就好像一條脫水瀕死的魚,太有意思了。”
顧雲庭的聲音很大,絲毫不顧忌我還躺在牀上,或者說,他明知道我在,但根本不在乎。
畢竟,以前的我爲了顧雲庭可以去死。
……
我的眼角抽動,不受控制地看向正一臉關心我的顧雲庭。
他眼睛裏的算計和不耐煩,已經快藏不住。
畢竟,紀雲舒還在這裏呢,那纔是他的愛人,我是一個玩具,人怎麼會對玩具產生感情。
我垂下頭,不去看那雙曾經讓我可以付出一切的眼睛。
紀雲舒見狀,笑着開口。
“這是怎麼了,難不成是因爲我在這裏不開心?那我走就好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從頭到尾,我都沒跟紀雲舒對視過。
她這麼做,不就是覺得顧雲庭把心思放在我身上,覺得自己被忽視了嗎?
此話一出,顧雲庭立刻放開我的手,剛植皮的疼痛還沒有過去,顧雲庭的力道又重,我下意識叫出聲。
已經走到門口的紀雲舒更加來氣,她輕哼一聲。
“真賤,都打了麻藥了,有甚麼好疼的,虧得雲庭還給你用的最好的麻藥,真是矯情。”
紀雲舒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顧雲庭原本的心虛和擔憂散去,也順着紀雲舒的話指責我。
“沫沫,不要胡鬧了,我去看看雲舒,你要是不舒服就找醫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