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次傷害/真假千金/追妻火葬場/全家火葬場/死遁文學/兄弟雄競】
我叫司遙,在二選一的生死關頭,竹馬伕君選了斷我經脈的真千金司蓁蓁。
讓我萬箭穿心,慘死亂葬崗。
我知道,他娶我是受父兄所託,怕我報復司蓁蓁。
重生回來,我心灰意冷,只盼着金蟬脫殼,逃離這個牢籠,此生再不相見。
終於,就在我完成死遁後,我發現竹馬、父兄們都像變了個人似的,抱着‘我’那燒得焦黑的屍骨,遲遲不肯放手。
尤其是拋棄我的竹馬,竟把‘我’的屍骨找人保存起來。
紅着眼,偏執的說:“阿遙,我不許你再離開我第二次。”
後來。
我返回盛京,偶遇往日家人。
他們得知我還活着的時候,紛紛喜極而泣,甚至在雨夜跪地求我原諒。
我眼底一片薄涼,“呵,原諒?挫骨揚灰了纔好!”
轉頭,竹馬深夜闖入我房中,撞破我和他首輔兄長接吻。
他像頭失了理智的野獸,盯着我,瘋狂自殘,顫聲求我,“阿遙,我錯了,求你......別不要我。”
那時我才知,原來他在我死遁當天重生了。
可那又如何?
我嫁給了他的首輔...
司遙的皮膚本來就白。
如上等的璞玉一般細膩光滑,這就顯得那塊紅尤爲明顯,讓人想忽視都不行。
司遙下意識的伸手捂住。
一抹慌亂在眼底快速劃過,她垂下眼瞼,想着可能是裴銜青弄出來的痕跡,隨口胡謅,“蚊子咬的。”
可現在又不是酷暑,哪來的蚊子?
裴昭心頭的疑慮並未消失。
作爲盛京城中萬千少女都想嫁的郎君,裴昭模樣生得風流俊美,身高腿長,追求他的貴女,數不勝數。
他雖不像其他世家子弟那般愛好女色,但該有的常識他都有。
司遙脖子上的紅痕......太古怪了。
但要說司遙揹着他這個未婚夫偷人,又不現實。
人人都看得出來,司遙是愛慕他的。
爲了他,甚麼事都願意做。
這樣深情的一個人,怎會做出紅杏出牆那等醜事?
在裴昭反覆思考間,司遙岔開了話題,問:“你手裏拿的甚麼?”
她知道那是裴昭要送給她的夜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