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在我們準備入場的前一秒,妻子接了個電話。
掛斷後宋思琪說婚禮延遲,總部那邊有事要處理。
我看着妻子扯下頭紗,喉頭一陣酸澀。
“辦完婚禮再去吧,我爸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,我怕...”
看着我們結婚是父親唯一的心願,我怕他等不到。
聞言宋思琪蹙眉看向我:“少拿你爸說事,我有工作要處理,你別太任性了。”
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,是她祕書發來的信息。
“宋總不放心我一個人去看極光,非要跟着來,景哥你應該不會生氣吧?”
我點了點頭,隨後一個人賠着笑臉跟賓客解釋婚禮取消的原因。
凌晨,宋思琪和崔聽宇在極光下動情接吻。
醫院傳來噩耗,我獨自一人料理了父親的後事。
翌日,宋思琪和崔聽宇格林姆絲教堂交換戒指。
我告訴宋思琪母親,我和她到此爲止。
......
……
2
我手中抱着骨灰盒,流乾了眼淚。
母親早逝,如今父親也離開我了,世界上再也沒有人像他那樣拼盡全力護着我了。
我腳步懸浮地離開醫院,看到不遠處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,不免又酸了鼻子。
我是個孤兒了。
下一秒兜裏的手機響起,我一接起便是總監支支吾吾的聲音。
“景初啊,上次你負責的那個項目就冠聽宇的名字哈,有同一個公司的緣分那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你也別計較那麼多,年底獎金我給你多發點,你儘快回來把研發方案交接給崔祕書。”
我握着手機,指尖發涼。
宋思琪曾說自己管理不好公司,讓我過去幫她。
說來可笑,她雖然在公司公開了我們的關係,卻在工作上對我百般刁難,美名其曰公私分明。
同事也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,見她對我這種態度,便也跟着處處看不起我。
三年前那個說要護着我的人,現在卻連我一個小小研究成果都要剝奪。
我淡漠回道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