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次聽到柏延臣說她只是保鏢時,桑榆終於來到了從未踏足的別墅。
“我願意給你女兒捐獻骨髓,條件是你讓我徹底消失在柏延臣的身邊。”
坐在一層層虎皮堆砌沙發上的蔣成德猛地起身,看着她欣喜若狂,“你確定?”
桑榆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,將腰間的槍支拿下來,用袖口一點點從槍頭擦到槍尾。
“還有十個億。”
“十個億!”
蔣成德的臉色猛地沉下來,“你瘋了!你這是獅子大開口!”
“不答應就算了。”
桑榆擦完最後一個零件,腳下靴子落地,沒有分毫猶豫朝外走。
剛剛走出兩步,意料之中的,蔣成德惱羞成怒,“我答應!”
“下週同一時間,醫院見。”
剛剛走出別墅,桑榆就聽到裏面摔東西的聲音。
桑榆脣角冷冷的勾了勾,她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的。
畢竟,比起她這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,他最愛的是他捧在心尖尖的另一個女兒,蔣思微。
一出生後便被診斷出白血病,她是蔣思微最適配的骨髓。
……
剛剛走進門,坐在沙發上的柏延臣臉色就猛地陰沉下來,“誰讓你進來的!”
自從蔣思微過來後,因爲擔心蔣思微誤會,她已經不被允許進入他的房間。
桑榆心臟刺痛了一瞬,拿着一份資料上前,“這是您之前讓我調查的——”
還沒等她說完,柏延臣已經轉頭,“交給二組長。”
桑榆喉頭一梗,胸口處蔓延着重重的苦澀。
他就這麼喜歡蔣思微嗎?
喜歡到對她避之不及。
“好。”
桑榆沉吟轉身,就聽到柏延臣冷漠開口。
“去公共訓練室訓練12個小時。”
桑榆腳步一頓,“知道了。”
本來熱鬧的公共訓練室看到桑榆進來,頓時噤聲了一秒,偷偷對視着。
自從桑榆成年之後就再不和他們一起訓練了,因爲桑榆先天條件優越,縱使再注意也難免會走.光。
有一次桑榆和他們在一起訓練的時候,因爲幅度過大被他們老大看到。
老大立刻冷着臉讓桑榆去了他的訓練室,還重罰了一衆圍觀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