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母從鍋裏颳了點剩飯,和了豬油,像餵狗一樣把搪瓷缸扔在我面前的地上。
腥膩的豬油味兒,讓我胃裏一陣翻騰。
可我甚麼也沒吐出來,只有生理性的眼淚不斷往外冒,狼狽地乾嘔。
繼母盯着我,臉上的嫌惡慢慢變成了懷疑,村衛生所的赤腳醫生給我搭了脈。
“確實是有了。”
......
誰也沒想到,這孩子是那傳聞不能人道的冷麪上校播的種。
繼母從鍋裏颳了點剩飯,和了豬油,像餵狗一樣把搪瓷缸扔在我面前的地上。
腥膩的豬油味兒,讓我胃裏一陣翻騰。
可我甚麼也沒吐出來,只有生理性的眼淚不斷往外冒,狼狽地乾嘔。
繼母盯着我,臉上的嫌惡慢慢變成了懷疑,村衛生所的赤腳醫生給我搭了脈。
“確實是有了。”
......
思緒一下子回到兩個月前。
陸家大兒子剛從軍區回來沒多久,陸家就放出消息,誰家女兒願意嫁過去沖喜,就給誰家三百塊彩禮。
村裏人都說,陸明誠傷了身子,誰嫁過去就得活守寡。
可七十年代,三百塊在村裏是一筆難以想象的鉅款。
繼母當天就收了陸家的錢,連餵了我一個月的豬油拌飯,把我塞去了陸家。
那晚的紅燭燃着冷清。
我坐在牀邊,他就躺在牀裏。
背對着我,身體躺得筆直。
正當我不知所措時,牀板開始輕微地咯吱咯吱地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