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。”
手機中,男人冷漠的腔調蕩入心魂。
溫時妤無處可逃,哽咽着嗓音求救,“晏京,我被綁架了......”
她的雙手被對方反剪着捆到身後,眼睛也被絲帶纏住一片漆黑。
嬌嫩的膝蓋更是被迫跪趴在柔-軟的瑜伽球上,一動一晃,根本使不上力氣掙扎。
這裏是一傢俬人少兒舞蹈啓蒙教室。
溫時妤前不久纔剛瞞着裴晏京到這來教小朋友跳舞。
可沒想到,纔剛工作幾天就出事。
厚重的窗幔遮住舞房外的萬家燈火。
晚上八點,整層樓都下了班,她剛關了門走到電梯口,便被持刀綁匪暴力拖回舞房。
她給溫家所有人都打過電話,沒有人接。
不想求他,可她沒有別的辦法。
手機裏的男人卻沒有半分焦急,甚至特不正經的調笑出聲,“是嗎?溫大小姐可真是花樣百出到不分場合了,昨天示弱是爲給你最愛的哥哥拉投資,今天又想幹甚麼?”
架在脖頸上的刀刃扎進皮膚,又逼近一分。
溫時妤慘白着臉,卑微到塵埃裏,“他要十億......否則就要撕票......”
……
初冬深夜寒氣凜冽。
男人深目挺鼻,一雙瀲灩桃花眼肆意張揚。
肩背筆挺,西褲熨帖散漫長腿,黑色襯衫釦子鬆開兩顆,臂彎裏是一件跟溫時妤同款的白色情侶款羊絨大衣。
只隨意散漫站在那裏,便讓人心馳神往。
可不嗎?
頂級科研世家太子爺,金融圈的通天神。
不知有多少狂蜂浪蝶想要勾他墮入凡塵。
就連剛剛還在羣裏向她認錯的溫嫋嫋,此時也是將兩面人表演了個淋漓盡致。
高跟鞋一擰,嬌俏的驚呼伴隨低喘,柔-軟的身子便撲進男人懷裏。
多麼溫馨的一家人,多麼般配的一對璧人。
唯有她,從始至終都是多餘的存在。
溫時妤面無表情看着這刺眼的一幕,沒有猶豫,直接開門下車。
裴晏京冷薄的手背剛將溫嫋嫋穩住在安全距離。
便聽到不遠處哐的一聲車門關響。
抬頭的瞬間,裴晏京的眉心便跟着皺了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