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棠,不就是讓你替珍珍嫁給陸家那個植物人做清閒少奶奶嗎?你有甚麼不滿的?
“你一逃婚,珍珍抑鬱症都發作了,你非要逼死她才肯罷休嗎?”
“大不了,等阮家度過這次危機,你和他離婚,我會風光把你娶進門。”
......
聽着這熟悉又諷刺的質問,阮棠有一瞬的恍惚。
她已經死了啊?
爲甚麼會再回到她逃婚被抓的那天晚上?
直到自己被宋敘川拽着手腕壓上車,阮棠才徹底明白。
她竟然重生了。
上一世,哪怕被宋敘川帶走,她仍然沒有屈服,直接給宋敘川下了藥,在車上強了他。
宋敘川是她的未婚夫,更是她深愛三年的男人。
現在卻因爲她同父異母的妹妹,逼着她嫁給一個植物人。
她不接受。
事情傳到陸家耳朵裏,陸家無法接受,婚約取消。
她懷了孕,如願嫁給宋敘川。
……
男人表面是她的貼身保鏢,阿夜。
帥氣逼人,高大挺拔,一個打八個。
實際上卻是陸家的植物人小孫子,陸澤野,只不過戴着一張做工極好的面具。
她不明白陸澤野是怎麼在長時間保護她的情況下,還能瞞過陸家。
但明白從植物人到保鏢,再到看似要娶阮珍珍爲妻,都是他精心佈置的一盤棋。
而她是整盤棋裏最意外的那顆棋子。
不過這些都是阮棠臨死前才知道的。
她被狼羣撕咬時。
陸澤野帶着阿夜的面具,從天而降,死死將她護在懷裏。
那個向來冷漠的男人,滿眼慌亂,失了分寸。
他罵她眼瞎,看不清渣男。
又哭着命令她不許死,他甚麼都可以答應她。
可她已經被咬斷了氣管,最後的記憶,是有股溫熱的液體噴濺到了她的臉上。
是陸澤野的血。
阮棠不知道陸澤野最後是否生還,但卻清楚的知道,這個男人才是唯一深愛自己的男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