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主管,再見主管。”
嘟嘟嘟——
掛斷電話躺在民宿牀上的凌煙想扭曲爬行。
爲甚麼會有人在別人休假的時候奪命連環call,就爲了問一下辦公室的雞毛撣子在哪!爲甚麼爲甚麼爲甚麼!
發完瘋的凌煙收拾好心情,翻了翻手機裏和景區門票一起捆綁銷售的漂流券,發現今天就是截止日期。
她還是決定去體驗一把,絕對不是因爲自己捨不得浪費。
到地方頂着大太陽站了倆小時的凌煙,體會到了甚麼叫做便宜沒好貨,甚麼叫做貨不對版。
先不說沒有網絡上宣傳的八塊腹肌救生員小哥哥,那勉強塞進救生衣的中年啤酒肚大叔也算一點點安全保障吧。
這一上船就吵着要喝可樂的小孩,讓凌菸頭皮麻。
“媽媽,我要我要。”小孩又蹦又跳,完全不顧顛簸的小船。
猶如魔音貫耳般的尖叫,讓凌煙恨不得自己在船底。
好吧,確實要在船底了,隨着一個水旋兒的搖晃,衆人紛紛倒向一邊。努力遠離熊孩子的凌煙,還是被他創進了水裏。
一聲聲驚呼裏,她狠狠的向老天比了箇中指,願天堂沒有熊孩子。
旱鴨子凌煙努力撲騰着,還是在水流的作用下快速沉入了水底。
她失去意識之前還在想,這河怎麼這麼深?
……
他先是捲起幾顆黑色的石頭吸收,在能量的衝擊下,漆黑的鱗片瞬間被崩開,鮮血噴灑一地。
隨即衝破了能量的禁錮,化作了人形。
一般雄性在升階期間是無法化作人形的,否則可能會引起能量暴動,但墨桓顧不得那麼的多了。
如果凌煙此時醒着,大概會感嘆一句大變活人。
墨桓不在意的甩了甩身體上的血跡,怕小雌性害怕,還是迅速去水潭洗了個澡。
回來後,他拿出蛇蛻,頓了頓,又換成了之前收集的好看獸皮,給凌煙做起來獸皮裙。
一連做了好幾身,用獸皮包好後,纔來到凌煙身邊給她換了獸皮。
他把凌煙換下來的衣服仔細得收好,小雌性的來歷還是越少獸知道越好。
......
覺察到自己被扒光的凌煙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和抗議,就又被穿好了衣服。
好吧,她今天還是植物人。
今天自己旁邊好像是個人,不知道再看看。
凌煙感覺自己被微微扶起,嘴巴里又湧入熟悉的甘甜,她不由自主的大口吞嚥了起來。
熟悉得能量湧動再次傳來,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快渴死的魚,而食物帶來的能量就像是給擱淺的魚澆了一杯水,有點用但不多。
但自己不爭氣的胃喫不下多少鼓了起來,那種虛弱的感覺很快又向凌煙襲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