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前結束跨國併購趕去養老院,卻看見母親跪在鍋爐房擦地。
餿飯倒扣在她花白頭髮上,膝蓋潰爛見骨,後背烙着菸頭燙的“爛貨”兩個字。
丈夫摟着情人冷笑:“老東西不肯過戶城東那塊地,活該當人形拖把!”
他看來是真的忘了,是誰把他捧起來的!
幾天後,當他跪在ICU外求我救他癌症母親時,我輕笑:“拔氧氣管啊,你教我的。”
1
我提前結束跨國併購趕去養老院,卻看見母親跪在鍋爐房擦地。
餿飯倒扣在她花白頭髮上,膝蓋潰爛見骨,後背烙着菸頭燙的“爛貨”兩個字。
丈夫摟着情人冷笑:“老東西不肯過戶城東那塊地,活該當人形拖把!”
他看來是真的忘了,是誰把他捧起來的!
幾天後,當他跪在ICU外求我救他癌症母親時,我輕笑:“拔氧氣管啊,你教我的。”
......
剛簽完跨國併購的最終協議,墨跡未乾,我抓起行李箱就衝向機場。
我的母親得了阿爾茨默症,此刻正在江城康頤養老院。
箱子裏是剛拿到的特效藥,冰涼的藥盒硌着我的腿,卻是我唯一的指望。
飛機凌晨三點降落在江城。
我跳上出租車,聲音發乾:“康頤養老院,快!”
車輪碾過溼冷的街道,我的心揪得生疼。
衝進養老院大廳,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。
值夜班的小護士被我驚醒。
……